“通什么通,醒來后一大媽問一大爺,這幾天到底去哪了,跟誰,一大爺哪敢說,就是不吭聲,一大媽不樂意了,換成她要死要活了,這不,院里人都去勸了么~!”
話里話外,秦京茹透漏的消息,就是劉海中不老實,不敢說代表什么,代表是丑事,都堅持到現在還不說,一大媽尋死覓活都不肯說,那肯定丑到家了。
“這不,還在鬧著,一大媽讓一大爺給她個交代,一大爺在那結結巴巴的,扯東扯西,反正誰勸都沒用,最后都只能去勸一大媽想開點,我也懶得摻和了,反正沒死人,愛咋咋地~!”
對于秦京茹來說,就是當樂子看的,純樂子人,還很樂意把這份八卦分享出去,只要出事的不是馬華,這個院里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跟她無關。
“這老劉,當副主任也沒多長時間吶,這么快,就腐敗了?”
閻埠貴撓了撓頭頂的銀發,講道理,他現在寧愿懷疑,是不是同樣的年齡就自己身體不行了,都沒懷疑老劉沒出軌。
易中海那個年紀都能和賈張氏勾搭到一塊,能讓劉海中拼死不說,想保護的人,現在來看,大概率極有可能是個娘們兒。
金屋藏嬌,老牛吃嫩草,一樹梨花壓海棠,一時間,閻埠貴腦海里,各種詞兒,相繼撲面而來,老劉啊,老劉,最終還是難過那一關吶~!
“還得是我家馬華好,當小領導就小領導唄,有什么可炫耀的,我跟馬華回娘家,我就沒顯擺過,你看,出了事,知道尋死覓活了,早干什么去了,馬華要是敢背著我找女人,我一剪刀,就把他~!”
越說越沒譜,秦京茹那張嘴,簡直要人命,受不了秦京茹的粗俗,閻埠貴都一臉埋汰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要把我怎么著?”
修車修的一身污垢,這才到家的馬華,本來是拿著帽子擦著臉的,聽到秦京茹那充滿機靈勁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
“我家馬華才不會腐敗呢,我可不會把你怎么著,我跟你說,后院一大爺家出事了……!”
臉上尷尬一笑,秦淮茹趕忙抱著馬華的胳膊,一臉討好的把后院發生的事情,重新跟愛人敘述了一遍。
聽完后的馬華,也是一臉的大受震撼,和閻埠貴一臉無語的對視了起來,畢竟都是街坊鄰居,還是門對門的,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誰都不理解。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老劉啊,平常就是耳根子軟,聽不得別人奉承他兩句,一旦被講開心了,嘖嘖,就是光齊,攤上這樣的爸,嘖嘖~!”
自從劉副主任上臺后,一直感覺無顏面對全院的二大爺,終于在今天翻了身,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讓老閻很爽,乃至比自己提干,去當干部,還要爽。
“我這是過去呢,還是不過去呢?”
這樣難以啟齒的八卦,讓馬華有些猶豫,回后院,又不能當視而不見,不回去吧,還不知道兩口得鬧騰到什么時候。
“別去,去的越多,一大媽越占理,這事情講不清楚的~!”
隨著下班到家的人越來越多,秦京茹像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東家嘮兩句,西家鬼鬼祟祟嘀咕兩句,愣是把這盤瓜,讓每個人都嘗了一遍。
馬華也雙手托著腮幫子,索性在李峰家屋檐下蹲著,都等著去后院勸的人回來,他好回家。
一直到華燈初上,大家伙都餓著肚子在前院候著,等著最新消息的到來。
這年頭,農村里,夫妻一吵架,脾氣上來豁出去上吊的,不要太多,都是鄰居,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劉把一大媽給逼死,或者一大媽把老劉給逼死。
等李峰搬著自行車進院子的時候,發現,一整個前院,仿佛都成了閏土的瓜地,甚至于,都有人說,老劉在外頭,養了幾房姨太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