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閻埠貴第一個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進門就聽見后頭吵吵鬧鬧的,貌似不是中院,李峰的老丈人,已經把家人接回去了。
把自行車停在了門口,老閻朝著自家屋里看了看,結果,不出意外,愛看熱鬧的二大媽人壓根不在家。
“京茹,京茹,這后頭怎么了,這么瞅著,這么熱鬧?”
看到路過的秦京茹,老閻八卦的心,終于忍不住了,手指頭朝著后院指了指,一臉好奇的問道。
“嗨,甭提了,二大爺,您是不知道,嘖嘖,一大爺好不容易回來了,今兒不去上班了么,上班回來,您猜怎么著?”
秦京茹回眸看了眼后院,撇著嘴搖了搖頭,直接把閻埠貴的旺盛的好奇心都給勾出來了。
還讓自己猜怎么著,閻埠貴能知道發生啥了,就是因為不知道,不才問的秦京茹么~!
“你個小丫頭,別跟你二大爺賣關子,上班不就上班么,老劉難不成,這幾天在外頭亂來了,他這一把年紀,也不至于吧?”
眨了眨小母狗眼,閻埠貴開玩笑的話語,沒想到秦京茹這邊倒是沒什么反應,反而好像有點認同似的的點了點頭。
這下,老閻的眼鏡片都快嚇掉了,劉海中那肥頭大耳的模樣,誰會跟他搞那些東西,再說,老劉只是官癮重,其他方面,一把年紀了,就算有那個心,也無處使了。
“您知道這幾天他干啥去了?”
秦京茹聲音放低了一些,反背著手,悄悄咪咪的向老閻詢問道。
“不知道~!”
老閻哪知道,乖乖的搖了搖頭,但接下來秦京茹說的話,直接讓老閻倒抽了一口涼氣,忍不住開始瞎想。
“我也不知道,但他昨晚回來,今天上班,工作就沒了,現在他不是社區的劉副主任了~!”
鬼靈精怪的秦京茹,說起這話時,下巴都忍不住翹起來了,那眼神中的不屑,跟閻埠貴一時想到一塊去了,這年頭,哪家好男人,大晚上不回家,還一連幾天不回家。
再加上回來就被停了職務,那肯定不會是扶老太太過馬路去了,一準辦壞事,被人逮著,進局子了。
“是撤職還是停職?”
秦京茹不懂,閻埠貴好歹懂一些,知道兩者的區別在哪里,前者那就是證據確鑿,老劉等于落馬了,后者是還在調查中,情況不一定呢~!
“我不懂,反正回來人就想不開了,就找了根繩子,直接掛屋里了,還得是一大媽發現的早,不然,人就沒了~!”
“您不知道,把一大媽給嚇的哦,兩眼一翻,腿一蹬,人差點背過氣去,一大爺就趕忙下來救,還得是我,趕忙去自來水管灌了一嘴自來水,朝一大媽臉上一噴,誒,人才醒過來~!”
說到底,秦京茹還有些得意洋洋的,按照農村的土法子,人受到驚嚇,丟了魂,就得這么來。
“哎呀,這,這事兒給鬧的,我說怎么回來,院子里一個人沒瞅著,這,都這個點了,兩口子,還沒想通?”
閻埠貴大腿一拍,沒想到,今天去上班,這么大的事情,沒有親眼目睹,一聽兩口子反正都沒出大事兒,眉毛都拱成月牙了。
心思通透的老閻,可早就在心底評判過,劉海中早晚得下臺,這不,被他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