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饒的江德華,見賈家始終不敢開門,脾氣也上來了,農村悍婦吵架時的架勢也拿出來,回屋就把早晨洗衣服的棒槌都拿出來,袖子也擼到了胳膊上。
賈家今天要是不開門,她就守著,手里的這根棒槌就是給秦淮茹的驚喜。
“咳咳,德華,你有什么事兒,咱們明天再說,好不好,嘔,我,我今天不舒服~!”
隨著新鮮空氣的吸入,秦淮茹原本缺氧湛紫色的臉龐,逐漸恢復了紅潤,聽到婆婆口中棒梗出事的消息,心都亂了,但門外的江德華,還在敲門,只得先敷衍過去,好了解今天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終于說話了啊,知道躲不過去,改成拖了是吧,你休想啊,我告訴你,就今天,咱倆把話說明白,你把門打開~!”
心都快急死了的秦淮茹,著急著詢問棒梗的事情,但門外的江德華,此時壓根不給她任何機會,甚至,躍躍欲試的用肩膀撞了撞門。
“你別給我裝死,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惹的,我真是瞎了眼,秦淮茹,那么相信你,才把家里情況跟你說,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秦淮茹不是裝死,她知道,剛才自己差點真的死了,死在了婆婆的手里,如果,如果不是江德華在門外不停的敲門,此時的自己,估計尸體都涼半截了。
如果是以往,秦淮茹三言兩語就能把事情對付過去了,但今天,棒梗出事,自己差點被掐死,事情全趕到了一起,連她都應付不過來了。
一把推開了嗚嗚咽咽的婆婆,秦淮茹扶著凳子,勉強站了起來,這時候的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被掐的,是因為棒梗,這個心尖上的苗苗出事,對她這個當媽的,打擊太大了。
把衣領往脖子上攏了攏,秦淮茹被敲門聲弄的不厭其煩,深吸了一口氣后,扶著墻,勉強踱步到了門口,在江德華下一次用肩膀撞門時候,恰好打開了房門。
肩膀正好撞到了秦淮茹的胸口,而小寡婦再一次摔成了滾地葫蘆,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哥嫂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德花,我倆無怨無仇,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右手撐著地面,扶著墻面,秦淮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在掙扎的時候,褲子已經濕了。
“呀~!”
血跡從褲子滲出,從地上爬起來的秦淮茹,還猶未察覺,但站在門口的江德花,此時嚇懵了,手指指著秦淮茹爬起的地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月事來了~?”
“月事?”
秦淮茹順著江德花手指的方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結果,人也有些懵了,這月事,量未免也有些太大了。
“噗通~!”
秦淮茹渾身無力的坐在了地上,賈張氏也惶恐的看著剛才掐著兒媳婦的地面,靠近盆骨的地面上,也粘上了一層血水。
三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來過月事,都知道,量大一些,沒用月事布,頂多是濕了褲子,滲出來一些,但,量這么大?
本來還哭哭啼啼的賈張氏,眼珠子又開始有些泛紅的跡象,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指了指秦淮茹,差點一口氣沒送上來,背過氣去。
面色蒼白的秦淮茹,思緒更加混亂了,自己上個月什么時候來的,這個月按道理該什么時間來,自己和誰那個過,上個月,那只有崔大可了。
“快,愣著干什么,去醫院吶,你這是小產了~!”
慌張,自責,江德華腦袋都要炸開了,一聲喊叫,把屋內另外兩個人的魂,都給叫了回來。
秦淮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血水這下更加不受控制,賈張氏冷著臉不吭聲,臉色一會發紫,一會發青,一雙手瘋狂的拍打著大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