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這是干什么去了,昨晚怎么都沒回來?”
后院老劉家,現任一大媽的劉夫人,此時收拾著家務,心里面則是泛起了嘀咕。
社區副主任的劉海中同志,現在不知道跟誰好的不學學壞了,家都不回了。
如果不是老劉工作的地方,科長兒子現在也住在那里,劉夫人估計都懷疑自家老劉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擔心是有一些,但劉夫人猜測,估計又是什么應酬去了,喝多了,在光齊那,或者干脆在辦公室湊合了一覺。
老劉家也沒人大驚小怪,至于已經搬出去住的劉光齊,那就更不知曉了。
已經調查人員被帶走的劉海中同志,經過了一夜的審訊,臉色越發慘白,兩只眼睛一點神采都沒有,哪里還有在社區門口時,揮斥方遒的樣子。
“紅星廠研究所工作人員的房子,是你分配的?”
“同志,我可沒跟任何說過,研究所人員的房子雖然是我分配的,可我不會到處瞎咧咧的,我們廠長說過,得保密,我肯定不能跟別人說~!”
心氣都快被熬干了的劉海中,臉上的肥肉都在不停的顫抖,到了這里,感覺跟閻王殿似的,自己被帶走調查的事情,家里估計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兩只大手迅速的擺動,不管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撇清關系就行了。
“劉海中,你也是紅星廠的老人了,廠里的七級工,調去了社區,最近很活躍么,啊,紅星廠研究所所長的住址,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委屈叫屈的人,審訊人員見得多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劉海中自以為是的聰明,在多方查證之下,就如同撥開的香蕉一樣,看的清清楚楚。
桌子一拍,對面上著銬子的劉海中,立馬打了個哆嗦,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般,連連否認。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沒那個膽子,同志~!”
“我跟包書記說的,都是關于李峰的事情,街道想要廠里淘換下來房子,李峰不打算給,我話都沒說完,就被崔大可從飯桌上給攆出去了,我壓根沒時間講這些~!”
老劉此時都快委屈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尖銳了,這頓飯吃的,當時在他眼里,太鬧心了,崔大可搶了他的風頭不說,還沒來及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包書記,人就被逼著離席了。
現在看來,還是好事,他可是差點把歐陽懿的事情,當眾說出來,也幸好沒說,誰知道那個歐陽懿,是不是廠里研究所上班的。
本來還以為抓到正主的偵察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劉海中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李峰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就這劉海中,他兒子還是廠里保衛科的科長,按理來說,是得支持李峰工作的,以為自己真抱上了大腿,嘖嘖~!”
“膽子很小,胃口不小,想指望著踩著李峰往上爬,但情報,應該也不是從他這里泄露的~!”
隔壁的監聽室內,情報處孫志云孫處長,摘下了頭上的耳機,和旁邊同樣摘下耳機的沈心念,走到了窗戶,一人點了一支煙,商談了起來。
帶回來的這些人,從包書記,田委員,到劉海中,審訊的過程中,兩個人都在這里,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問題還是在秦淮茹身上,鄭局判斷的沒問題,那娘們兒,還不死心~!”
孫處長緩緩吐出了煙圈,帶回來的幾個人經過了一夜深挖,調查方向逐漸進入到了另一個方向。
飯局上的這些人,目的都有著共同性,那就是針對李峰,想要找到破綻把他拉下馬,這在兩個處長看來,屬于無關緊要的,跟案情有關,但關系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