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知道了,我媽天天跟我說這些,姐夫你也天天跟我說這些,煩都煩死了,你不許說了~!”
捂上了自己耳朵,黃貝貝一點也聽不進去,嘮嘮叨叨的姐夫,不是好姐夫。
“那這樣,考好了,姐夫帶你動物園玩,那里有大老虎,還有猩猩,猴子~!”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還去動物園,我才不想去,都去過多少次了~!”
小家伙坐在后排晃蕩著腿,撅著嘴一臉不情愿,雖然本來就是個大點的孩子,但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喜歡被當成幼稚的小孩子了。
李峰人已經麻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是不好糊弄了。
“我想去博物館,軍事博物館,聽說里面有飛機大炮,過暑假我想去那里玩兒~!”
“有想法,行,考好了,姐夫帶你去~!”
送小姨子去上學的李峰,并不知道,秦淮茹在他離開后沒多久,何家主屋的房門,才被打開。
秦淮茹此時一臉凄涼,雙眼空洞的,看著院子里,曾經自家住過的房子,十幾年,房子還是那個房子,賈家的兒媳婦,卻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
何大清愜意地斜倚在床邊,脊背慵懶地靠著那略顯陳舊的床頭板,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透著幾分自得的勁兒。
他那微微瞇起的雙眼,恰似兩汪深邃卻又波瀾不驚的幽潭,眼底偶爾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仿佛在暗自盤算著什么。
倘若此刻他手上再穩穩地夾著一個古樸的煙袋,那微凸的肚腩,配上他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態,活脫脫就像從舊社會畫卷里走出來的地主老財,渾身都透著一股不勞而獲、頤指氣使的架勢。
反觀秦淮茹,站在門旁的她,身形還在微微顫抖,像是一棵在寒風中孤立無援的弱柳。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廠服,緊緊地裹著她單薄的身軀,卻依舊擋不住她周身散發出來的無助氣息。
她的雙手局促地在身前交握著,手指不安地相互纏繞,那微微泛紅的指關節,仿佛在訴說著生活的艱辛。
“何大清,答應下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遵守,不然,我就是變成鬼,我都不會放過你~!”
在離開這間充滿夢魘的房子前,秦淮茹扭過頭,咬牙切齒的對著何大清說道。
“秦淮茹,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你如果出事,你那幾個孩子,我自然會照看著,就跟易中海當初照看我家傻柱一樣~!”
“你……!”
腳丫子都跨出門檻的秦淮茹,聽到何大清說的這么不負責任,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目光兇狠的看著何大清。
“怎么,傻柱不是長大了么,你們兩家,當初算計我們何家,這賬算是揭過了~!”
“你糾纏著我們家傻柱,來來回回,連他婚事都攪合了,這賬,也算揭過了~!”
“但是,你說的是你出事的情況下,但如果你沒有出事,以后,可不能再打我們家傻柱的主意了,他,可是我兒子~!”
說到此時,何大清揉搓著手指,像是地痞無賴一般,在鼻尖嗅了嗅,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在場兩個人自然會懂。
看著何大清這番無恥至極的樣子,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秦淮茹走了,毫不猶豫的走了,何大清這才施施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順帶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睜開眼看看,究竟誰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