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褲子往身上套,何雨柱可一點沒跟秦淮茹見外,如果是別人,那他就鉆回被窩了,但要是秦姐,他就得起床了。
柱子都不見外,秦姐當然更不會見外,施施然走進了屋內,直接把房門給關上了,臉頰帶著酒窩,就這么看著何雨柱當著自己面提褲子。
“別,門別關,大白天的,回頭人看見了說閑話~!”
拽著褲腰帶,正在拴的何雨柱,煞有其事的朝著門外努了努嘴巴,擠眉弄眼的朝著秦姐說道,這種玩笑,姐弟倆,當初可是沒少開。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難不成,你心里,真對你秦姐,有什么想法?”
一把抓起何雨柱拴褲腰帶的手,秦淮茹似笑非笑的看著傻柱提著褲子,著急忙慌的樣子。
傻柱就是這樣,就是有想法,也只會口花花,但他不敢來真的。
“我警告你啊,趕緊撒手,一天天,回頭就給你摁床上,喊破喉嚨,都沒用,你~!”
果然,被抓住了褲腰帶的何雨柱,就像被抓住了要害,頓時就急眼了,沖著秦淮茹齜牙咧嘴,也僅限齜牙咧嘴了,就像他說的,大白天的。
“你來摁,你來,有本事你就把我摁床上,不敢摁,你不是男人~!”
秦淮茹好像等的就是何雨柱說這句話,一把拍掉了他拴褲帶的手,閉著眼睛走到了床邊,就這么梗著脖子,長長的睫毛,跟隨著眼皮,不斷的顫動著。
可能是覺得做的還不夠,秦淮茹甚至直接抬起了右手,直接開始解起了衣領上的扣子。
但這番動作,無疑把何雨柱這邊,給嚇的不輕,他敢跟寡婦開各種葷素不忌的玩笑,但要是過了頭,給何雨柱再添倆個膽子他也不敢。
就如同跳上灶臺邊的大橘貓,想吃剛出鍋的魚,但偏偏又燙嘴,無可奈何。
兩個人以往的關系,一個人進,另一個人就退,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見秦姐玩真的,何雨柱偏偏就是慫了。
眼看扣子已經解到了第二顆,何雨柱就像炕上被點著似的,趕忙抓住秦姐的手,可是不能讓她繼續解下去了。
直到此時,秦淮茹才睜開了眼睛,只是這時的眼眸中,已經攢滿了淚花。
“你干什么啊?”
眼看秦姐終于停下了手,何雨柱羞憤難耐,略微躬著腰,躲到了桌旁,背對著秦姐,埋怨的說道。
站在床沿邊的秦淮茹,低下了腦袋,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沉默了下來。
“不是,你今天,怎么,你要缺錢,你跟我說,我給你弄,不行我出去借,都給你借來,你別這樣折騰我啊,我的秦姐~!”
從桌上的茶壺里,往嘴里倒了幾口涼水,壓下去火氣后,何雨柱微微側著臉吐槽似的說道,正眼都不敢看向坐在自己床邊秦姐。
“柱子,你能答應姐一件事么,姐也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
秦淮茹并沒有把解開的扣子扣上,目光凄涼的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在什么事三個字上面,更是用了重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