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傻柱,一個有想法,有賊心,但就是沒許大茂那樣的膽子,不然,早吃上肉了。
猥猥瑣瑣的把褲腰帶拴好,何雨柱這才緩緩轉過身,對于秦姐口中吐出的任何承諾,都當了耳旁風。
“你,你可別大清早拿我開涮,什么任何事,聽的挺唬人的,說吧,差多少錢?”
反正也從來沒實現過,就像手頭寬裕就會把錢還了一樣,秦姐哪一次不是這樣說,又不是哪一次說完就忘了,何雨柱寧愿直接步入正題。
從左右口袋里掏了掏,散碎的紙票子,鋼镚,糧票,肉票,工資雖然歸何大清管了,但柱子這塊不缺票券。
反正可以在豐澤園吃,多出來的糧票一倒騰,那都是錢。
“噥,我這現在身上就這么多,數了一下,四塊三毛五,還有半斤肉票,二十一斤糧票,七張工業券,七七八八,你都拿走,哎呀~!”
坐在床沿邊的秦淮茹,淚雨朦朧的看著在清點票子的傻柱,這點鈔票,就跟他這個人一樣,雖然錢不多,但實實在在的。
有的時候,哪怕并不用特意來誆騙傻柱,稍微哄一哄,他口袋里的錢,就很好掏出來。
“夠了吧,不夠我再去找人借點?”
把最后幾分錢在掌心摞成一疊,何雨柱絲毫沒有心疼錢,砸吧砸吧嘴,就轉頭看向了秦淮茹,結果,看到了秦姐捂著臉哭的樣子。
“不是,不夠,你就吭聲,你別哭啊,你擱我屋里哭,外頭人聽見,回頭還以為,我把你咋地了~!”
看到秦姐又哭了,何雨柱腦袋有些嗡嗡的,但還在接受范圍內,畢竟,有些時候,被錢或者其他事情逼到份上,秦姐是會在他這里哭兩聲。
“柱子,我對不起你~!”
吸了吸鼻子,秦淮茹擦了擦眼淚浸濕的臉蛋,這一次是她發自內心由衷說出來的話。
但這句話,無疑把何雨柱干懵了,今天的秦姐,沒有拿錢立馬就走,反而開始給他來煽情的了?
“不是,你這饑荒別一拉就幾百上千塊吧,我填不上的,要是幾十一百我還能厚著臉皮去湊湊,太多,我真填不上~!”
撓了撓頭發,何雨柱,此時一臉為難,在他眼里秦姐說對不起自己,大概率還是錢少了。
“還是之前說的,柱子,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也答應你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
“我知道你喜歡我,柱子,之前都是姐鬼迷心竅,走錯了路,姐沒有其他可以補償你的,只有……!”
這一次,秦淮茹的目光透漏著一絲堅定,如何堅定的,表現在手上,這一次兩只手一起解衣扣了,哪怕何雨柱出手阻止,秦淮茹都執拗的繼續。
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頓時閃到了何雨柱的老腰,想歸想,但有些事情,他只能想,但不能做。
“你別,你好好說,你整這出,我,我,我不行,你別亂來~!”
眼看扣子越解越多,何雨柱腦門上都已經滲出了汗珠,他是真急了,秦淮茹甚至連鞋子都蹬掉了,他再不急眼,今天這屋子里非得出事。
情況跟以往畢竟不一樣,秦姐單身的時候,柱子無所謂,來就來嘛,誰怕誰,關鍵是院子里還住著個崔大可呢,兩個人扯了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