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地址拿到了,要不要~!”
菜窖門外,幾個人再次從里面走了出來,一身殺氣騰騰,特別是其中一位,拽了拽手中的布帶,意思很明顯。
殺人-滅口!
里面的秦淮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依舊乖乖呆在里面,表現的十分的配合。
壓根沒有想到,自己配合的,根本不是調查部門的人員,而是另一批,專門為她而來的人。
說到底還是自己惹出來的禍患,保密意識不嚴謹,沒經歷過真正黑暗面的斗爭,才換來如此命懸一線的結果。
“我來吧,這娘們兒,長的還挺俊,送她上路之前,我先用用,這幾天火氣很大~!”
沒待抖布條那位轉身痛下殺手,另一位身高并不高,長相滿是油滑的中年人,掏了掏襠之后,猥瑣的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漏著一股色氣上腦的模樣。
該說不說,其他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帶頭的那位宏哥,一把抓住了開口這位的衣領,直接把人抵到了墻邊,手中的槍管,直接就懟到了他的嘴里。
“麻三,火氣大是不是,我給你降降火,你tm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都什么時候了,鬼手都知道要滅口,啊,你還在想這些東西?”
代號宏哥的那位,一臉陰騭,眼神中的殺氣更是超過了剛才審訊秦淮茹的時候,面對手底下的人,在這種緊張萬分的時候,還敢有色膽,他不介意,讓他永遠永遠的消失。
“別,宏哥~!”
“不要~!”
毫不懷疑宏哥現在膽敢開槍的心,麻三慌張的擺了擺手,壓根不敢反抗,口中被m1911頂住的槍管,冰涼無比,火氣立馬就下去了。
其余幾位同伙看向麻三的目光,多少也有些嫌棄,都什么時候了,但凡透露一絲風聲出去,他們這些人,抓住就是吃槍子。
還有閑心去欺負女人,雖然這個女人,活著帶進來,就沒打算讓她活著出去。
額頭太陽穴位置爆出的青筋,在其他人的合理勸服下,一臉陰狠的宏哥松開手,拔出了手槍后,一臉厭惡的看著上面的口水,直接就在麻三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再重申一遍,紀律,這么多年,是不是以為自己身份都洗白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干的,是掉腦袋的活~?”
“一個不慎,我們都會被連累,拖到亂葬崗,給打了靶子,家里人都會受到牽連~!”
一旦暴露的嚴重性,不用宏哥重申,其他人也清楚,他們已經失去了,在陽光下行動的能力,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老鼠一般。
“宏哥,我錯了,我,我這么多年,一直單著,窯子現在都被掃沒了,一時糊涂~!”
麻三告饒的捧了捧拳頭,一臉訕訕的解釋著,免得行動結束,真被其他人給撂進了臭水溝里。
“我知道這些年,你們很難,我就容易了么,我不想安安生生過日子么,現在上頭又找到了我們這些人,要求必須干完這一票,干,還有活的機會,不干,我們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