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昏昏沉沉的秦淮茹,只覺得后腦勺劇烈的疼痛,仿佛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的敲過。
劇痛一陣陣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想要動彈一下,才發現自己雙手被拷在身后,整個人坐在了一條椅子上,但沒有任何可以動彈的機會。
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但明顯感受到,四周昏暗潮濕,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很不舒服。
回過神來的秦淮茹,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視線變得清晰,奈何從眼前捆綁到腦后的布條,讓她看不清任何東西。
“唔~!”
“唔唔,唔唔~!”
下意識的掙扎,拼命反抗,秦淮茹才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嘴巴里,也被塞滿了布條。
此時的秦淮茹,無疑是絕望的,絕望到整個人的內心,都有些崩潰了,被剝奪了看和說的能力,并不意味著,她忘記了發生了什么。
雖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她記憶還是比較清晰的,腦海中也漸漸浮現出昏迷前可怕的一幕。
安撫好江德華后,準備回家的她,被人用槍抵住了后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嘴巴就被人給捂上了,隨后便是冰冷堅硬的槍托,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后腦勺上。
那一瞬間,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倒下前,她清晰的記得,粗啞的嗓音,說出“帶走”倆字~!
畫面如同噩夢一般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徹底淹沒。
“帶走”兩個字的含金量有多大,江德福和安杰夫妻倆,也是在黑衣人的一聲帶走中,被強行送上了車。
憑什么輪到她時,還得挨這么重重的一下,為什么這么粗暴的對待一位她這么一位女同志,如果是調查部門的人,她很樂意,也很愿意配合她們的工作,不介意,把江家賣了個底掉。
就那一瞬間,秦淮茹試圖冷靜下來,可顫抖的雙手和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的緊張。
“秦淮茹,三十三歲,紅星廠縫紉車間女工,丈夫崔大可,機修廠翻砂車間干部,家里三個孩子,賈梗,賈當,賈槐花,我希望你放聰明一些~!”
粗啞的嗓音再次出現,雖然被剝奪了視覺和說話的權力,但秦淮茹的聽覺還是保留的,聽到這個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的聲音,身體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隨后用力的點了點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來。
這一次她真的怕了,忽然,心底有些懊悔,只是為了報復李峰,把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跟崔大可說了,結果現在,把自己都給牽連了進來。
警告的話語起了作用,看著這位膽子都快嚇破了的娘們,還算配合,拿著手電筒那位,晃了晃胳膊。
秦淮茹只覺得眼前忽明忽暗,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