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將軍搖頭說“六品陣法師有沒有來,本將軍并不知,那種級別的,完全可以在不驚動軍營的情況下入陣一觀,但前來的五品陣法師身份地位并不低,他說修復不了,那便修復不了了,至于朝廷,當然不會放棄嵐陽城和邊防線,但人力有時有所不及。”
紀遠奇道“如果原來的殘陣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話,那朝廷為何不安排陣法師,另建一座大陣來替代原來的陣法如此可以大大減輕邊軍的壓力。”
嵇將軍嘴角扯了下道“本將軍不是沒有提過此辦法,但并沒有結果。”
紀遠的眉頭擰了起來,難道就為了紀家的陣法傳承,有人就能夠坐視這里的境況不斷惡化
也許在那些人眼里,這些中底層百姓的性命,跟那些荒獸沒有太大區別
紀遠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也變得這般冷漠無情,但至少他現在做不到,并且非常反感。
他和白喬墨交流了個眼神,紀遠說“我們來嵐陽城,就是為了一觀紀家留下的小北斗天罡大陣,如果有辦法修復的話,我們會盡力而為,還請將軍容許。”
他知道嵇將軍不會太相信他們的話,畢竟表面看著他是個元液境修者。
白喬墨這家伙更狠,居然將修為降至聚氣境,這是他之前萬萬沒想到的,這叫嵇將軍如今相信他們的實力。
這時風鳴開口道“嵇將軍,可否能讓他們單獨商量一下,我們此次對嵇將軍和邊軍沒有任何惡意,這樣,我們可以為嵇將軍和抗擊荒獸進攻的軍士一批丹藥。”
丹藥嵇將軍一聽到這兩個字就心動了,現在還有什么比這些資源更緊缺的,這可關系到手底下士兵的性命。
“有多少”
“手里的有限,但如果有足夠靈草的話,我們可以立即開爐煉丹。”
“你們是煉藥師”嵇將軍驚喜地站起來,風鳴都感受到來自嵇將軍的壓力。
風鳴笑了“有兩位。”
那還用得著考慮什么,嵇將軍立即將他們安排到隔壁房間,讓他們私底下單獨商量。
風鳴和秋易也很爽快地給出一批療傷類的丹藥,先讓嵇將軍拿去救人。
這一路過來,軍營里的血腥味濃郁得很,可見不少人傷勢還沒得到修復,救人要緊。
嵇將軍拿到丹藥就立即安排人鑒定丹藥,確定丹藥品質非常高后,就先發放到傷勢較重的一批士兵手里,有多余的話再作安排,他自己手里一顆都沒留下。
這時候他心里對風鳴幾人的懷疑已降到最低,來的四人里,可是有兩位煉藥師啊。
他腦子里都在想著,該用什么辦法將兩位煉藥師留在軍營里,無論他們提出什么樣的條件,除非資敵,他都愿意答應。
風鳴他們這邊,紀遠布下陣法,確保沒人偷聽。
“風鳴你想怎么做”
風鳴沒先回答這問題,而是問秋易“你有辦法聯絡到外面的人嗎能聯絡到的身份最高的人是誰如果是銀甲衛高層甚至金甲衛就更好了。”
紀遠立即明白了風鳴的用意“你是想干脆將這里的一切都撕扯開來,我們光明正大地去觀看紀家留下的殘陣”
風鳴點頭說“是啊,白大哥也是這樣的想的吧,遮遮掩掩的,不如光明正大地來,反正都有人盯著,還不如讓越來越多的人一起看著的好,屆時就算將紀遠你身份公開了,影響也不會太大,總比遮遮掩掩的外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紀家被滅一事才過去二十多年,還有許多人記著紀家的情分,幕后黑手也只敢下黑手,當初就沒敢光明正大地給紀家強加什么罪名,說明下手人還是有所忌憚的。”
白喬墨揉了揉風鳴腦袋,他知道鳴弟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不忍邊軍中這么多士兵還有嵐陽城的無辜百姓,葬送在幕后黑手的陰謀之中。
秋易擔心地看向紀遠,身份暴露后受到沖擊最大的會是紀師兄。
紀遠腦子里轉得飛快,沒過多久他笑了笑“你說得也是,對我來說,公開比不公開,好處來得要大一些,幕后黑手只要還顧有名聲,就不敢向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