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挺有意思,這眭固的表字,取的是白兔二字。
按理說字,是對名的解釋,一般都帶有一定含義在內,不是隨便瞎取的。
偏偏這白兔二字,和眭固的固,之間似乎湊不到一塊去。
而在聽到了詢問后。
眭固勉強止住了笑聲,接著笑瞇瞇的指了指河對岸,滿臉冷笑的說道。
“我笑的是河對岸,曹軍領兵之將,實乃無謀少智之輩”
“白兔兄何出此言”
“是啊,曹軍軍容嚴整,士兵個個皆驍勇精銳,這是不爭的事實,如何看得出曹軍領軍之將無謀少智”
見左右二人不懂。
眭固面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搖頭晃腦的解釋道“敵軍兵少,我軍兵多,哪怕曹軍乃精銳之士,主動渡河沖擊我們的軍陣,這也是極為不智的舉措。”
“況且我軍遠道而來,且兵力龐大,軍糧消耗乃是天量數目,一直這么拖下去的話,先撐不住的必是我們,所以兩軍對壘,我軍反應當主動渡河。”
“曹軍若是聰明的話,就應該嚴守陣地,以不變應萬變,等我們這邊發動進攻,他們再作出應對,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大張旗鼓的打造浮橋。”
白繞和于毒聽的似懂非懂。
但這長篇大論下來。
總之看起來很有道理就是了。
因此二人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若有所思的連連點頭。
這副模樣。
越發讓眭固膨脹起來了。
三人雖說同為軍中頭目,且平日里以兄弟相稱,但在心里還是暗自存了一份,較個高低的心思的。
如今這么一番比較。
可不就高下立判了嗎
自己從智謀上,狠狠的碾壓了這兩個小老弟,軍中該以我為主才是
同時眭固也暗自慶幸。
還好有自己這位智謀之士坐鎮。
否則就憑這兩個小老弟那榆木腦袋,恐怕都得被對面耍的團團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幸甚,幸甚啊
而在秀了一下自己的智商后。
眭固更是一邊拍著高臺上的扶手,一邊故作淡然的朗聲道。
“原本因為以上諸多顧慮,我是打算著待大軍安營之后,就即刻著手打造浮橋,火速攻到對岸去。”
“拼著哪怕再大的傷亡,也要最短時間內拿下曹軍,采取以命換命的法子,把對面的曹軍打得潰散。”
“但現在想來,卻是不必如此了,待會兒便傳我的命令,抽調一部分造橋的人手,用以在河岸邊布防,必須隨時警戒敵軍直接渡河殺過來。”
說到這里。
眭固不由的冷哼一聲。
雙手背負在身后,做一副仰頭望天的高人模樣。
“可嘆啊,可嘆”
“世人皆說曹子脩用兵如神,足可稱得上一句當世名將,今日若是他親自領兵至此,我必定不敢含糊應對。”
“可如今河對岸的,只不過是他手底下的一員草包,我今日便大發善心,替他除了這草包,免的留下這廝,辱沒了曹子脩的威名”
這小子自然不是曹昂的迷弟。
也根本談不上什么崇拜。
之所以這么說。
純粹是裝個逼罷了。
只不過眭固卻不知道,天下雖大,但不是誰都能裝逼的。
少數像曹昂這樣的存在,能夠裝的圓潤,裝的驚世駭俗。
但多數人,只會裝逼不成反遭打臉,被狠狠的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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