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伏黑惠的回答很干脆,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可能會被不相信,他刻意重復了一遍。
“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過咒力和術式相關的東西。”
五條悟拖動著監控的進度條,看著真弓幾次前往天臺去的身影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嗯這樣啊,那我真的冤枉她了也說不定。”
掛斷電話后伏黑惠回到了客廳,真弓玩著游戲,放在一旁的手機呼吸燈一亮一亮的。
五條悟則是起身前往了天臺,六眼掃過每一個角落,但除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屬于真弓的鞋印,整個天臺都沒有一絲咒力殘穢。
伏黑惠沒有幫她,她自己也沒有多次行動的機會,必須在那一次接觸中成功種下詛咒,那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可以短時間借用咒力的方法。
明明離開加茂家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但現在卻出現了第三個人
五條悟把手機捏的咔咔響,一陣靈光閃過后他突然露出了一個陰險的表情。
伏黑家里,真弓因為兩只手都騰不開,咬著一顆糖的糖紙久久沒有打開。
手上的速度快到讓人有些眼花繚亂,最后三秒內狂按技能依舊被對方控住,一套干凈的連擊打在自己身上,戰敗提示也隨之跳了出來。
嘆了一口氣一把扔開游戲機,真弓撕開糖紙把糖扔進了嘴里,下一秒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嘣聲傳來。
伏黑惠有些汗顏的看著她,心情依舊不好的女孩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了一下剛剛收到的信息,不知道看見了什么讓她瞬間平靜了下來。
沒關系,五條悟的這一點懷疑根本無傷大雅。不論有沒有證據,他其實已經認定了兇手是你。
想要你承認錯誤大概只是因為他不想讓你重蹈他的覆轍,有人和你說過嗎你在某些方面和他挺像的。
如果你沒有離開加茂家的話,你的成長歷程大概就是第二個他。但你又是和他不同的,你比他要叛逆,也比他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真弓看著簡訊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曾經作為通緝令存在的一張五條悟幼年的照片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潔白的發絲如同來自天國的雪,蒼藍的眼眸就是一片完整的天空。
他們是不一樣的。
他是神子,所以會變成人。
但她是人,才會想要
真弓垂眸遮住自己眼睛里的神情,良久后京都一家深宅里,“御影御空”拿起自己的手機。
還是要感謝老師教我消除咒力殘穢的方法才是。
另不知道您是否有聽說過空間類咒具的消息最起碼讓我能放下那根過于顯眼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