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半截那個詛咒一步步生長靠的是校長兒子自身的惡意和空氣中的浮游咒力,最開始種下詛咒的咒力已經被消耗或者抹除了,通過咒力的殘穢根本無法確認施術者。
五條悟
“你是想說我根本沒有證據”
真弓嘗試著去掰了五條悟的手指,但他一點都不帶放松,惱羞成怒的情況下她直接張口咬了上去。
五條悟通過座椅和車架之間的縫隙看到了真弓低頭咬在他手指的樣子,有無下限在他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但同時觸感也會因此下降。
雖然無法觸碰到世界,但真弓強烈的憤怒卻透過無下限傳遞了過來,不知為何五條悟突然在這一刻解除了無下限,絲絲的痛感重新連接上了感官。
等真弓自己松開牙,五條悟放開了一直抓著她的手,拇指上一排整齊的牙印還帶著水光。
“不是我想說,”真弓不爽的抱著自己的手臂,“你確實沒有證據,悟哥哥。”
五條悟久違的感到了一絲興奮,大腦產生的多巴胺讓他感到了心情愉悅。
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手上的口水,他準備讓輔助監督帶他去學校現場尋找證據,但開口后又突然改變了想法。
先把真弓和伏黑惠送回了家,五條悟自己前往了學校。不查不知道,原來至關重要的那一段監控已經被刪除了。
動用了一點小小的特權,五條悟把伏黑惠和校長兒子的班主任都叫了過來,給他們施加壓力讓他們必須說出那段被刪的時間內發生了什么。
老師們自然也不是很清楚,校長兒子的班主任把他的跟班一一叫來,這幾人看了看時間就對應上了校長兒子在廁所門口威脅真弓的那一幕。
其他人聽著小跟班的講述都沉默了下來,默契的認為是校長兒子在欺負人后想要銷毀證據才刪除監控視頻,只有五條悟再次明確的懷疑到了真弓頭上。
打發了兩個老師和一堆唯唯諾諾的學生,五條悟坐在監控室里撥打了伏黑惠的電話,接通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伏黑惠。
“真弓現在有沒有在你的身邊”
在伏黑惠打開免提準備把手機遞出去的時候,五條悟被放大的聲音同時傳到了兩個人耳朵里。
“如果她在你身邊的話就找個她聽不見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不能被真弓聽見。”
和真弓一起坐在沙發上的伏黑惠猶豫的看向了發泄般打游戲的女孩,真弓手上動作不停,一句還在氣頭上的話傳回了五條悟耳邊。
“洗手間的隔音就挺不錯的,我也沒有咒力沒有辦法增幅聽力,聽悟哥哥就好了,反正他總會是對的。”
腿翹在桌子上的五條悟瞳孔猛的一縮,抓著手機的力道也有些收緊。這邊伏黑惠擔心的看了一眼真弓,隨后就如她所說走進了洗手間。
“五條先生”
聽見伏黑惠的聲音五條悟兩秒后才有了回應,一陣轉換動作和椅子被拖動的聲音傳來,隨后就是鼠標被點擊和拖動的聲音。
“惠,我問你,你有向真弓過咒力,或者她有要求過你幫她激活過什么嗎”
伏黑惠沒有學習過那種復雜的術式,就算是看見了也認不出的,但只要他自己有主動輸出過咒力應該就會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