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跟你表白,到底是因為喜歡你,還是受不了阿瑜的欺騙,所以故意報復”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是怎么知道當年真相的”
“他在幾個月前就把證據寄到了辦公室,為什么一直隱瞞,直到今天才告訴你”
“江問寒,你真的相信他愛你嗎”
是啊,為什么。
少年的手不知不覺的松了,那皮帶的一頭,馬上就要脫離他的掌心。
眼底溢出一絲不知所措的茫然,隨后又被赤紅填滿。
“小姑姑,今天你說什么也沒用,地府寂寞,你們一家還是去陪著我吧。”
江問寒說著,單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打火機,他冷笑著點燃,隨即想起了什么似的,無比溫柔的抬起手,摸上了男人的眉骨。
“沈哥,現在你反悔也來不及了,麻煩你一起陪我吧。”
說著,他再次點著了打火機。
這別墅里放了不少小玩意兒,只要他輕輕一丟,就能迅速燃燒。
到時候,誰也逃不出去。
光苗映在少年眼睛里,詭異的跳動著,他解脫般的哈哈大笑,隨即
啪
打火機被抽落在地,少年左手腕上多了一截黑色皮帶,他把按在墻壁上,動憚不得。
“你個薄情寡義的小崽子,把老子養到一半就想撂挑子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沈錯半抱著他,在那慘白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讓江問寒恢復了一瞬間的清醒,可很快又被瘋魔代替,“沈哥,我要死了,養不了你了,不過等到了地底下,我可以”
“你給我閉嘴誰說你養不了了,有我在,你不會死,而且這個世界首富你當定了”沈錯說著,單手抓起少年,然后目光隨意一掃,把人拽進了旁邊空余的客房。
“沈錯,你放開我真的沒時間了”少年劇烈掙扎起來。
“別動”沈錯毫不留情給了他一下。
門虛虛掩著,能清楚聽到外面的咒罵哀求聲。
黑色銀紋的皮帶扣牢牢綁在床頭,而另一頭,正鎖著少年的手腕。
“沈錯你要干什么,你他媽的放開我”
“小崽子能耐了,都敢對著我說臟話了。”沈錯語氣平靜,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不輕,他死死捏住少年的下巴,然后把一個雞蛋大小的瓶子塞了進去。
“我干什么,我當然是要讓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愛、你”
異物入嘴,江問寒下意識就要吐出去,可試了兩次都做不到,他狠狠心,合攏了牙齒。
可就在他已經碰到那光滑的瓶壁時,耳邊傳來了男人冒著冷氣的低喃,“這可是我三天三夜沒合眼,才辛苦做出來的解毒試劑,你舍得咬嗎”
三天
解毒試劑
江問寒頓時不敢動了,他甚至下意識把瓶子保護起來,嘴里發出難受的支吾聲。
“唔,唔唔”沈哥。
“別著急,我還沒讓小少爺感受到我的愛意。”沈錯笑著,如情人低喃。
靈巧的手指只撥開硬殼。
烈陽一瞬間降臨在一片泥濘的沼澤中,表層變得干裂,很快又被深潭滋潤。
炙熱讓江問寒痛苦,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想大聲嘶吼,可最后只能發出小獸般低低的嗚咽。
眼淚不受控制的砸在被單上。
沈錯看著少年被迫弓起身子,臉被布料磨出道道紅痕,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像一只強大的雄獅一般,肆意懲罰著自己要偷跑的獵物。
“唔唔”
直到底下的獵物臣服,他才低頭在他耳邊問道“小少爺,感受到了嗎,我正在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