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金桐發現聯系不上他們,十分地擔心,怕他被異魔族抓住。
但都城沒有任何消息,他只能旁敲側擊地詢問希蒙亞。
希蒙亞每回都打太極,要么說不清楚,要么說在查了,總之就是不給個確切的回復。
金桐氣極,暗地里罵道“這個老頭子,現在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了”
如果炎回的行蹤被發現,異魔族不該一點動靜都沒有,金桐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也不敢再派別的龍族前去,怕被一鍋端了。
再加上炎回與炎一離開龍族前,用魔法留下代表生命跡象的光球,光球還好好的,證明他倆一點事都沒有。
直到聯系不上炎回的第三個月,云洲村那邊說,有發給龍族的書信,地址不明,收件方正是金桐。
金桐拿到書信一看,正是炎回寄出的。
信件里說,他在都城沒發現任何異常,不過這邊的環境還不錯,到處都新鮮得很,他決定過段時間再回來。
信紙的角落刻著一個代表赤焰龍和排行第七的印記,只有龍族才能認出,確實是炎回所寫。
金桐氣得大罵“新鮮哪里新鮮真當是去旅游的”
罵歸罵,但書信里的內容,金桐沒有全信,依然嘗試找到炎回。
往后的每三個月,他都會收到炎回的書信,一是報平安,一是告訴他自己和炎一又去了哪個地方,大概做了哪些事。
如此過了三年,金桐越發焦急。
他甚至向希蒙亞發出友好交流、進都城作客的請求,被希蒙亞婉拒。
而生命光球依然完好無損,金桐連一個向異魔族進攻的理由都找不到。
第五年,炎回寄來的書信說,他在那邊認識了一個貌美的精靈族,返回族中的打算再度延后。
絕大部分龍族,在伴侶的選擇上并不長情專一,會有很多個短期伴侶,炎回因為一個精靈族暫時不想回來,好像也說得過去。
收到這封書信的當天,金桐又把炎回罵了一頓,將信紙撕得粉碎。
十分鐘后,他又冷靜地撿起碎紙,用魔法還原,并叫來一名下屬。
“把炎回的那些書信,仔細研究一下,”金桐說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直到今年,炎回在新的書信里說,自己去了矮人族的部落,想買點特產回來。
金桐冷笑“他最好說的是實話。”
今天下午,他讓下屬與都城那邊聯系,看看有沒有什么進展。
得知還和先前的回復一樣,金桐準備再去云洲村一趟。
這時,一名下屬匆忙進來。
“一長老找到了”他捧著幾張熟悉的信紙,神色激動“七長老的確在信上留了信息”
但并不是每張書信都有,時間跨度很大,加上兩個月前的一封新書信,才終于把所有的暗號連了起來。
金桐連忙追問“什么信息”
下屬先解釋了一通,書信上的暗號比較復雜,應該是怕被別人發現。
每張信紙留下的暗號,僅能翻譯出一個字,再按照時間前后連起來,是一句話。
金桐看著下屬寫下的幾個字,念道“快、來、救、我”
“還有還有,”下屬又拿來另一張紙“這里還有兩個字。”
“和、崽。”
金桐皺眉“誰的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