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撓頭“不知道,信息就這么多了。”
暗號藏得實在隱蔽,要不是最后一封書信的內容能連上,恐怕還不知道要研究多久。
金桐再仔細翻閱每一封寫有暗號的書信,發現暗號是從第四年開始才有的。
而第五年的書信里炎回曾說,他認識了一個貌美的精靈族,暫時不想回來。
難道他去的前幾年,是在四處游玩沒錯,后來干了什么事,被人給強行扣下了
快來救我和崽這里面的崽,反正不可能是炎回自己的,龍族血脈特殊,生不出混血。
如果是別族的崽,就更奇怪了,炎回怎么會讓他去救別族的幼崽。
金桐眉頭緊鎖,手里攥著幾張信紙,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當初讓炎回潛入都城,是要再查一查云洲村的謠言事件。
那時炎回還能聯系上族內,說整個都城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沒有任何關于幼龍的傳聞。
雖然他說好像在宮殿聽到了幼龍的叫聲,而且并非求助或恐懼的聲音,但異魔族怎么可能把幼龍好端端養在宮殿里怎么想都不可能發生。
所以當炎回準備綁架希蒙亞兒子的時候,金桐告訴他,幼龍應該的確只是謠言,問清楚謠言的來源究竟是誰就行,讓異魔族給個說法。
希蒙亞說要把散布謠言的人交給龍族處理,最后也沒兌現承諾,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等等,炎回失去聯系,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綁架不知道是否順利,異魔族那邊什么反應都沒有,金桐焦急地等待消息,結果只等來二個月后的書信。
第一封信里,炎回說綁架失敗了,用來傳訊的魔法石也損壞,但好在他的行蹤和身份沒有被發現,準備再試一次。
他寄出的信沒有地址,但人肯定在都城,金桐還試著回過一封信,叫他先回龍族再說。
然而書信似乎沒有成功送達炎回手里,他就此一去不返。
現在,再看這些書信里的暗號,金桐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幼崽會不會是幼龍
當真被異魔族養在宮殿里的幼龍
不管怎樣,炎回要是沒有身陷險境無法脫身,不會用這么長時間來傳這一句暗號。
金桐目光如炬,轉頭沉聲道“馬上聯系都城”
下屬應下,連忙去辦。
就在半個小時前,龍族與都城已經聯系了一次,對面前來交談的人是副官。
這一次接通傳訊,卻又是個陌生的聲音。
金桐就在一旁,聽見傳訊器另一頭的侍從說道“凜副官有事外出,二殿下會與您進行溝通。”
二殿下希淮
金桐知道他,希蒙亞目前能力最出眾的一個兒子,但性格行事稍有極端,不是個好相處的,炎回當初綁架的對象,也刻意沒有選擇他。
金桐走上前,一道冷淡的音色響起“何
事”
“二殿下這么快就從玶谷回來了”
玶谷正是泰坦族的領地,金桐隨便說了些客套話,直入正題“你我兩族和平共處了這么多年,希蒙亞族王還要拒絕龍族友好建交的提議,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換作是希蒙亞或副官在對面,一定會不痛不癢地解釋幾句,然后說最近很忙沒空。
金桐都想好了怎么回懟,然而他忘了,這一次對面的人是希淮。
“來干什么”希淮的聲音冷淡又漠然,“倒不至于看不起,只不過我最討厭龍,見不得都城有龍出現,勸二長老二思。”
金桐眼角抽了抽,這是威脅吧是威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