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廢物。”司安棋看了一眼眾人身后的普通百姓,給出了一個稍微正面的評價。
“見過司前輩。”任冉玥立即俯身行禮問安。
這位是代表觀星樓把他們從天樞院駐扎地帶回來的金丹后期修士,是上兩代的傳奇人物。
原本任冉玥對司安棋并不了解,以為她是一個容易被情緒左右,且把宗門看得極重的人。在觀星樓待了兩年,才知道眼前的這位到底有多厲害。
人不在宗門,門內卻處處都是她的傳說。
“見過司前輩。”沈醉藍等人跟著飛快的行了個禮。
“別整沒用的,里面什么情況。”司安棋擺了擺手,都這種關頭了,還把時間浪費在行禮上。要不是她在附近尋找結嬰契機,恐怕宗門的這些小蘿卜頭,還站在原地傻等。
“筑基師叔帶隊進行除邪任務,邪修的能力超過了預想的范圍,城內有他們提前布置好的陣法。”任冉玥簡潔明了的說道。
“明白了,你們跟上。”司安棋眨眼間便飛到城門處,往上面貼了數張高階符箓。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就連土地都在震動。
任冉玥將丹藥符箓從儲物袋中掏了出來,放在最順手的地方。王對王,兵對兵,事情沒那么快了結。
有了主心骨助陣,大家的信心重新回到身上。
司安棋見符箓沒能破開結界,將靈氣灌進沒命劍之中,直直劈在了結界上。結界被劃出了一道虛線,隨后快速的閉合起來。
直到一劍又一劍,閉合的地方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司安棋快速的飛了進去,任冉玥等人跟著竄進城中。
城外逃離的百姓齊齊的松了口氣,有增援就代表有希望。
原本見勢不對,想偷偷溜走的江湖人士,看到司安棋的出現,也留在了原地。
畢竟他們也是出了力的。
說不準這些宗門弟子瞧上了他們,把他們收入門下。而且就算天上沒有掉餡餅,也能和修士們混個臉熟。
游語風眼睛亮了起來,把膝蓋的傷忘到了腦后,興奮的說道“師姐,這是觀星樓的修士吧九宗之一的觀星樓”
“這是西州,不是觀星樓,難不成是無極宗。”竺天菱無奈的回答著,她從任冉玥運起術法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位是大宗弟子。
普通小宗,哪里會有資源培養出這樣的弟子。年紀輕輕,行事作風卻非常老練。
“天吶我竟然和觀星樓的修士近距離接觸了,早知道就多跟她說兩句話了。”游語風好了傷疤忘了疼,倘若時光能倒流,她愿意多招惹任冉玥一下,這樣就能給人留下深刻的映像了。
“閉嘴”竺天菱不想聽下去了,聽一遍兩遍還行,聽多了就煩。
她在江湖苦苦掙扎,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成為真正的修士。
周圍的人嘰嘰喳喳,全部在討論觀星樓。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早就拋到西北角,想都想不起來了。
秦溥心看了身側的郭來一眼,腦袋一轉,肚子里壞水直冒泡,有意無意的感嘆道“我們是跟觀星樓無緣了,五師弟還有機會,畢竟你只用了一年就能采納靈氣,兩年就能儲存靈氣。”
“呵。”郭來翻了個白眼,不愿搭理秦溥心。他只是喜歡別人的吹捧聲,又不是真的蠢。
人生百態在城外上演,城內則在迎接新一輪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