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微如和原為青露出不忍的表情。
東方少卿擰眉“這是什么妖物從沒見過。”
原為青擔憂地看著寧微如。寧家諸事不順,寧微如心里肯定不好受。
寧家的幾位小姐聞訊而來,與郡主最交好的幾人看見尸首,嚇到驚呼。
“郡主,怎么會”寧雪喃喃道,“不對啊,郡主約了寧嫵在這里見面,寧嫵人呢”
寧微如驚訝“你說誰”
“寧嫵啊她今天招惹了郡主。”
寧雪回避了是朝流云先挑的事,她只說,朝流云離開沒多久,就發來傳音鈴,說寧嫵來了。
她拿出的傳音鈴中,清楚傳出的聲音就是證據。
“該不會是寧嫵干的吧”
“是吧她是最后一個見到郡主的,不是她會是誰啊”
寧微如出聲制止“她是少君大人,你們別太失禮了。”
說是少君大人,其實府里沒幾個人真敬畏她。
仗著寧嫵對誰都不發脾氣,這些年都對她直呼其名的。
何內監仿佛突然找到主心骨,他挺直了背,拿出王府的氣勢“就算是寧少君,膽敢殺害郡主那也不能放過,她”
話沒說完,正主或者說是嫌疑人一號出場了。
寧嫵是走過來的,她的暗衛本來提議用法陣送她來,她拒絕了,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悠悠走到案發現場。
死人是什么特別好看的事嗎干嘛那么積極。
等來了,寧嫵還是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他們懷疑是她殺人,她就不來了。
寧嫵只呆呆地看著一片死氣的朝流云,用一貫平鋪直敘的語氣說“不是我殺的,我根本沒來。”
誰也沒說話,場面很沉默。
只有朝危月開口「你的語氣不對,應該再委屈點,帶點憤怒和哭腔。」
寧嫵心底大大一個問號。
你到底是皇太子還是表演學院畢業的
她猶豫,要不要照他教的再來一次。
忽然,那株詭異的黑蓮動了。
所有人剎那間緊繃起來,府內幾名護衛圍著蓮池迅速結陣,其他人也擺出戰斗姿態
。
寧嫵的暗衛閃現到她身邊,一左一右的護住她。
然而黑蓮沒有發起攻擊。
它只是扭過身子,朝向寧嫵的方向,飽滿的花傘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打招呼。
這瞬間,寧嫵是真后悔了,她真不該來。
夜深人不靜。
管事見勢不妙,第一時間對寧微如眼神求助,不巧,原為青卻正和她說話,他沒辦法,手背后悄悄對自己人打手勢。
得聯系四位長老才行,今天這事怕不能善了。
東方少卿自顧自地抬手,傳音鈴從寧雪手里飛到他手上。
他讓朝流云的聲音再次響起。
“少君,”這兩個字他咬字很重,眼神不善,“你聽清楚了吧說說看,郡主的死是怎么回事,這邪門玩意兒你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管事繃著臉皮“此事與我們少君沒有關系,這句話證明不了什么。”
“起碼證明了郡主死前見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寧嫵。”
寧嫵微微睜大眼睛。
這個什么少閣主,邏輯看起來不太好,就算朝流云死前真見過她,就能證明她是最后一個嗎
然而寧嫵始終保持安靜,她不看東方少卿,寧愿看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