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煬都忍不住被逗笑了,手機里響起游戲結束的提示音,他把手機轉了半圈,揣回兜里“鬼才喜歡去,沒吃沒喝的,看我這大半年瘦了多少。”
沉野嚴肅地說“你知道那個營養師,媽多少錢一個月請的”
“有屁用,不是人吃的,我要吃炸雞、火鍋”沉煬的態度很堅持,跟個孩子似的。
沉野低頭擺弄著手機,連頭都沒抬一下就拒絕了“不可能。”
倆人的位置仿佛發生了顛倒,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
舒杳憋著笑,掃了眼他的手機屏幕,眼睜睜看著他給營養師發去了一條消息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偶爾能吃炸雞和火鍋嗎
舒杳“”
家里難得人多,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之前怕穿幫,即便回老宅吃飯,倆人也沒有留宿過。
現在確定了關系,沉野肆無忌憚,吃完飯后,倆人
在地下室的私人影院看了會兒電影,沉野就把舒杳拉進了房間。
這是她第一次進到沉野在老宅的臥室。
本來覺得他家已經挺豪華了,但和這相比,才發現是小巫見大巫,單單那間浴室,就和她之前合租時的兩室一廳差不多大小。
沉野在洗澡,舒杳趴在床沿,拿著個紅色的玩具球逗弄小餅干。
一會兒扔門口,一會兒扔床頭,小餅干精力十足,玩得不亦樂乎。
“啪”
玩具球輕輕撞上衣柜門,掉落在地,小餅干立刻又竄了過去,把玩具球往柜門上頂。
柜門因為它的動作露出一條細細的縫。
小餅干像是發現了新的好玩地兒,放棄玩具球,腦袋頂著那條縫往里鉆。
“哎。”舒杳騰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上,跑過去把半個身子已經鉆進衣柜的小餅干抱了出來。
輕輕拍了下它的小屁股,舒杳低聲斥責“頑皮。”
小餅干窩在她懷里,不動了,雙眸微微垂著,一副可憐樣。
舒杳抬手想把柜門推上,卻在抬眼的一瞬間,好像掃到一樣熟悉的東西,她愣了愣,又把衣柜門推開。
一張高中時期的雙人合照印入眼簾。
就是他告白時,用來做電腦背景的那張。
她想,難怪小餅干第一次去她和趙恬恬合租的家暫住時,看到電視柜上那張合照,會那么激動,更甚至,難怪她和趙恬恬第一次去幫忙遛狗,在小區門口第一次看到小餅干的時候,它不僅不排斥,反而好像對她有一種熟悉感。
原來不止存在電腦里,他還打印了出來。
那為什么現在卻把照片藏在衣柜里怕被她看到
舒杳瞥見相框后好像還有一個比較小的相框,她把前面的移開,看到一張童年照。
照片上的人,看上去應該不超過十歲,胖胖的,她第一反應以為是沉煬,但既然放在他房間,那應該是他小時候
原來他也有小胖墩的時候啊,舒杳彎了彎唇,把相框拿了出來,明亮燈光下,他兒時的樣子變得更為清晰。
好像有點眼熟
舒杳還沒認真回憶,就聽到身后有動靜,她趕緊推上衣柜門,下一秒,沉野就走了出來。
看到她光著腳站在木地板上,沉野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不冷”
“不”字就在嘴邊,舒杳頓了頓,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