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失笑“高二以前厭學。”
“你這挺奇怪啊,人家都是高二壓力太大才厭學,你反過來。”
“嗯。”沉野一本正經地說,“我好學,我就喜歡高二,給我重來一次,我讀十年高二。”
“”
太好學了。
舒杳只能佩服。
繞過籃球場,旁邊是地下室的入口,舒杳的想象里,下面可能是車庫,一溜五顏六色的豪車,賣一輛可以供她活一輩子。
但其實地下室比她想象的低調很多,除了一個小型電影院,還有健身房,而旁邊一個大門緊閉的房間,引起了舒杳的注意。
因為門上掛著一個木牌,上面用刀刻著幾個字
內有兇狠哈士奇,請勿入內。
“這是”舒杳問。
沉野的右手挑了下那木牌,“我哥的秘密基地,從來不讓人進。”
“你哥養哈士奇啊為什么養在地下室”
“不是。”沉野說,“他就是兇狠哈士奇,公認的哈士奇,自封的兇狠。”
舒杳“挺、挺形象的。”
她撓了撓額頭,參觀完地下室后,又跟著沉野走進電梯,直達二樓。
“二樓是我爸的會客室之類的,比較無聊,二樓都是臥室。”
舒杳好奇地環顧四周,二樓的環境非常清幽,走廊壁櫥里燃著香薰,讓四周充斥著淡淡的松木清香。
沉野帶她走進了其中一間臥室,灰色的墻壁軟墊和黑色的天花板,看起來頗為低調,但光是放床的房間,面積大概就是舒杳和趙恬恬租的家的兩倍。
桌上擺放著一些擺件,
舒杳用手指撥了撥掛件上的琉璃球,琉璃球撞擊旁邊的細管,彈奏出悅耳的樂章。
桌子角落,還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大紅色的,一個字都沒有。
舒杳以為里面是什么貴重的擺件,于是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然而下一秒,她就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有這種該死的好奇心。
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數十盒安全套,包裝盒上是全英文的,要不是舒杳起碼還認識ndo這個單詞,還真看不出來。
她的腦子飛速轉動,最后選擇一臉淡定地把盒子關上。
“叔叔阿姨,還、還挺恩愛的。”
沉野的右手撐著桌,食指關節蹭了蹭鼻尖“這是我們的房間。”
“”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媽幫我們準備的。”
“”舒杳尷尬地捏了捏耳垂,“這也太多了,就算一周用一個,要用到何年何月”
“罵挺臟啊你。”
舒杳
沉野輕嘖一聲,直白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究竟是對男人有誤解,還是單單對我有誤解”
舒杳連桌上的牛奶都想不起拿就跑了。
沉野悶笑出聲,幫她拿著牛奶,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去了樓上。
把幾層樓基本逛完,外頭響起了剎車聲。
沉野說大概是他爸回來了,舒杳瞬間又打起精神,帶著商業微笑回了客廳。
不多時,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推門而進,如果說沉野繼承了母親的漂亮眼睛的話,那這雙唇,完全是照著眼前的男人長的。
很顯然,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沉譽。
沉譽一身西裝革履,雖然算起來應該也有五十多了,但身材卻保持得很好,連走路都身姿筆挺,帶著極其強大的氣場。
看到客廳里有人,他側過頭來,不茍言笑的樣子,沒有絲毫表情。
舒杳跟在沉野后面喊了一聲“爸”。
沉譽看起來并不太關心,點了點頭,隨即問沉野“你媽呢”
沉野微抬下巴看向廚房,沉譽就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毫無猶豫地進去了。
“哎呀我做菜呢,你別吵我,出去”
二秒后。
沉譽灰溜溜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