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很想玩,薄云璟只好說“睡了一下午,這會兒不困。”
他生著病,不能喝酒,肯定是參與不了游戲的。
“那你在旁邊看著。”宋簡說完坐到了楚韜旁邊。
薄云璟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無聲坐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
顧知言偷瞄了眼,見薄云璟冷得像閻王似的,本能縮了下脖子。
欲求不滿的男人不能惹。
宋簡加入進來后,由他先開始。
環視全場一周,宋簡懶洋洋出聲“我穿過女裝。”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番,皆是搖頭,仰頭灌了杯酒。
韓亦煊很壞,故意問宋簡穿女裝有什么感受。
“沒什么特別的,只覺得自己超性感。”宋簡自信一笑,還說“如果可以,下輩子我也想當個漂亮小姐姐。”
有的人天生好像就有明星,無論宋簡身邊有多少人,他都是最耀眼特別的那一個,因為一舉一動之中都會散發魅力。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內心的喜歡賦予了他滿身的光芒。
薄云璟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里凝視他,深邃的目光又透著一抹復雜。
接下來輪到楚韜,宋簡還很小聲給他出主意。
他給出個范圍提示,然后詢問楚韜在這其中有做過哪些事兒,從中挑出了一個最能絕殺的。
“我在高三誓師大會代替校長演講過。”
本來聽到前面,余溫然剛直起身要舉手,結果后面的話一出,又坐回去了。
“真的假的”白時延忍俊不禁看著楚韜,“楚老師這么牛”
“當時校長拉肚子,急著上廁所,我恰好從他面前經過,臨時把稿子遞過來讓我念了。”楚韜笑看一眼宋簡,“要不是小簡提醒我,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不過他說完這句才意識到,自己贏了意味著宋簡要喝酒,不禁流露出抱歉的眼神。
“沒事,我早就想喝一杯了。”宋簡不在意地沖他笑笑。
轉了一圈,很快又輪到宋簡。
這次他說的是,“我在凌晨四點出海打撈過。”
“啥”顧知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挺會玩啊。”
“我爸是漁民,從我六七歲起就跟著他出海,夏天的時候,四點鐘天都要亮了。”宋簡毫不避諱談論自己的家世。
他自然知道在座的除非余溫然這個家族破產的富二代以外,其他人可能都家財萬貫,背景不凡,只有他出身普通,除卻明星這個光環,卑微得不能再普通,但他還是大大方方地講了出來。
重活一世,也是與自己和解的過程。
不一定非要實現財富自由,簡單平淡也能把生活過好。前世他就是太想實現階級
跨越,才會活得那么累。
“你家是做水產生意的啊”周珂把話接過去,“我一直挺想找個小漁村,深度體驗下那邊的生活,以后有熟人了。”
沒想到周珂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也有可能他是聽完顧知言的疑問覺得尷尬,想為他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