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戟直言“日后你們周宗主入主皇宮,成了帝王,誰為儲君,我本不欲摻和,可你拿出了這幾頁紙,那便不一樣了,誰即位便代表著這上面所述是否能得到延續。”
“若你們周家世子不堪大能,我自然不會支持。但便是不支持周家世子,也不見得會支持你的主子,誰有才能,誰能讓我有幾分心服口服,我便支持誰。”
伏危“這些話,在下會如實告知郎將。”
衡戟又道“你離去前,我會備三封信,分別給周家宗主,周世子,還有你的主子。”
“另,會有人隨你們去豫章。”
李程聽了李將軍帶來的話,若有所思的朝院子望去,問“彭城王已定與豫章結盟了,是嗎”
李將軍點頭“已經定了。”
李程方才在屋中,雖都是他在游說,彭城王很少話,但也感覺得出來,彭城王是有意隴西的。
可伏危進去了還不到小半個時辰,竟讓彭城王改變了主意,定下與豫章結盟。
讓人驚訝之余,又不免好奇伏危到底與彭城王都應允了什么。
李程無奈苦笑“我曾聽說過武陵有少年公子,郎艷獨絕,才智縱橫,以前我是不信的,覺著是世人夸大了,今日一見,這武陵公子確實是才貌雙絕。”
李程神色冷淡“請李公子離去。”
李程笑了笑,沒有強求,轉身離去。
來時,父親便交代務必要取得彭城結盟。但臨行前,又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能人甚多,若實在無法,平安歸來最為重要。
到底讓父親失望了。
但也并不是沒有收獲的,起碼今日知道了這幾大世家中,誰才是最大的勁敵。
武陵陰險狡詐,需提防陰招。
蜀郡比隴西稍遜一籌。
至于舊梁朝,不過在茍延殘喘,不足為懼。
再說五當家看著隴西的人離去,臉上浮現了幾分意外。
這算是成了
伏危的本事就真的這么大
方才隴西的人出來時,臉上分明有喜意,估摸著都有七八成把握了,只是等伏危進去走個過場。
這伏危去走過場,竟然讓他力挽狂瀾了
五當家從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可現在卻似被貓撓了又撓,心里直癢癢,想知道伏危到底說了什么,讓彭城王改變了決定。
等了大抵有大半個時辰,伏危才從屋中出來,五當家眼神一亮,忙走了上去,眼神中帶著詢問可是成了
伏危唇角也掛了淡淡的笑意,朝著他略一點頭“先出城,等消息。”
五當家
既然成了,為何還要等消息
這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