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
黑發少年已經好好地收拾過自己,洗過臉,梳了頭,把寬寬大大的男友襯衣換成自己的睡衣。
把所有令人害羞的痕跡蓋在睡衣下。
“述君,你和zero吵架了嗎”諸伏景光主動上前詢問。
鶴見述搖搖頭,答道“沒吵架,只是坦白了一些秘密。”
萩原研二一驚“噓,會被零聽見的”
果然,廚房傳來降谷零的詢問“阿鶴,你在跟誰說話嗎”
金發男人探出頭來,問“還沒煮好,你怎么下來了。”
鶴見述小跑上前,撲進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腰不撒手。
“你不想知道相片的事了嗎”鶴見述問。
降谷零“明天再說吧,你今天很累了。”
“可我想說。”
降谷零縱容“你說吧。”
還有什么世面是他沒見過的。
鶴見述深呼吸“其實你也不是人。”
降谷零“啊”
鶴見述指著男人身后飄著的三只幽靈,擲地有聲地說“每次我和你親親抱抱,他們都在偷偷議論說你不是人,還以為我聽不見。零哥,你也不是人類么”
降谷零不愧是心理素質極強的警察,在茫然懵逼之中,還記得為自己的人籍辯護“阿鶴,我是純種人類。”
“我知道。”鶴見述小聲道“但他們總是這樣說你,我總得求證一下。”
“你說的是誰”
降谷零回頭,三只幽靈齊齊沖他尬笑,他卻只看到了空氣。
男人納悶道“沒人啊”他突然表情一變,嚴肅問道“阿鶴,你說的這些人,他們是人嗎”
幽靈們勃然大怒“你小子罵誰不是人呢”
鶴見述乖巧接話“不是,他們已經是鬼了。”
幽靈們“”
對哦,他們已經是鬼魂了,好像說他們不是人也沒錯。
大晚上的說這些,降谷零總覺得有種陰森森的寒意縈繞身側。
但他很鎮定,問“幾只鬼”
鶴見述豎起三根手指。
降谷零非常警惕,低聲詢問“他們有沒有危險,要不要我連夜找人來驅魔什么的不過真材實料的人很難找,我得讓人幫忙。”
同期們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鶴見述連忙道“可是他們說是你的朋友。”
降谷零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逐漸震驚。
“名字。”降谷零的聲音顫抖著,問道“他們的名字是什么”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還有一位是諸伏景光。”
降谷零
全對上了。
三只幽靈表情各異,唯一相同的點是神情逐漸緩和下來。
先前不知道是誰,想著驅魔也很正常。
他們以為會與降谷零上演一出久別重逢的感人戲碼。
可沒想到,降谷零在震撼過后,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是“人死后可以變成幽靈,長久地活在世上嗎”
第二句是“阿鶴,那我豈不是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就算中途不幸去世,還能上演人鬼戀。
鶴見述遲疑“應該是這樣的吧”
三位同期大為震撼。
松田陣平脫口而出“是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