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收回目光,低頭收拾自己桌上的書本,都要各奔東西。
熱情難卻,陸沅就把零食收拾進書包里,鼓鼓囊囊的背了起來。
同桌說“我們還決定了,以后考前就拜拜學神倉鼠。”
說漏嘴的人被前排女生頂了一肘子,她似有所覺,提前跳著避開那肘子。
陸沅拍拍書包,問“學神倉鼠是什么”
前排女生和同桌同時“咳咳咳,沒什么沒什么。”
云姜眼里閃過笑意,沒戳穿她們私底下的比喻。
“走吧,東西比較多。”
搬書的時候班主任進來維持紀律,有留在本班的學生看著教室里唯二空蕩的座位,便問老師她們兩人是不是請假。
他們并不知道把金城一中名聲搞臭的三人組已經在局子里,還以為是請假沒來。
有幾個消息靈通的能隱約知道這兩人現在恐怕身在警局,自顧不暇,一個故意殺人,一個故意傷害,一個蓄意誹謗,湊出一桌斗地主。
不清楚發生什么事的學生問老師該如何處理,畢竟她們兩個一個是分到六班,另一個是分到十班,都不留在本班。
目光掃過那兩張再也等不到主人桌子,班主任說“分別拿箱子裝起來先,會有人來拿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云姜和陸沅兩人已經走向了四樓的一班所在地。
一班走的學生不少,基本二十五名后面的都往后面班級挪去,但還是不如其他班級那樣全部打亂大換血。
前三個班級里面的學生里面還是有不少熟人的,都各自找位置坐下,正聊著天。
陸沅頂著全級第一的光環走進來,招來了不少圍觀學神的眼神,目光像是車前遠光燈亮了起來。
這齊刷刷的目光讓陸沅腳步一頓,差點想要扭頭走人,后背抵上云姜手上的一摞書。
她回頭,看見云姜站在自己身后,輕笑道“怎么了進去啊。”
陸沅還是進入了理科一班,而不是像原本的發展中那樣,因為花生粉事件發揮失誤沒有進入一班,被人人說她不過如此。
班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基本都在整理東西,
空位也不多。
只有她們兩是從二樓上來的,還拐了個樓梯,來的速度比其他學生慢,前排的位置基本已經被挑走了,剩下的也就是第三組的最后一排。
兩人在最后一排坐下,前面的位置也是空的,上面放滿了書,坐在左側的將東西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強迫癥一般整潔。
把書放下的時候,班內莫名一靜,有人忽然哎呀一聲。
這一驚一乍的,陸沅差點想把書再次抱起來。
跟著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發聲的人,他也因為被不少人注視漲紅了臉,扶了扶眼鏡,一推隔壁趴著的男生。
“班長,那云姜挑的位置的前面坐的不是云幼萱的嗎”
睡得迷迷瞪瞪的班長“啊什么”
陸沅這一次是直接把書抱起來了,看向云姜,可她也沒別的對方可以挑。
這位置真的是隨機挑的,其他學生也沒想那么多,因為不想坐在最后一排,就隨便找前排一點的位置就坐下了。
沒想到就很巧的把冤家給湊一塊了,鑒于大家都不熟,就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等著云姜的反應,不知道會是找人跟她換位置,還是站著不肯坐下。
即便云姜是踩著分數線進入的一班,是杠杠的真材實料,也不妨礙他們覺得云姜脾氣冷淡執拗。
如果他們知道那三人都是云姜送進局子的,可能還要在以上評價中加一句睚眥必報的狠人。
結果卻讓他們很失望,云姜跟沒事人一樣坐下,拿出濕紙巾開始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