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都沒能幫她慶祝一番,陸沅剛想說她怎么不提前告訴她,話未出口,腦子靈光一閃。
“十二月十一日是不是我爹出事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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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不對,今年我一定記得,一定給你好好慶祝一番給你送一份大禮”陸沅還是有些遺憾被錯過的生辰日,那可是第一次啊。
“誰說你沒送”云姜笑道,在陸沅疑惑的目光中悠悠補充“溫香軟玉主動鉆我懷里,連續幾天都鬧著要用嘴喂藥,那已經是一份大禮了。”
陸沅“”
陸沅跳下臺階,提著裙子就去追“你戲弄我”
元宵的熱鬧過去,又得沉下心準備會試,云姜提前跟陸沅說明了緣由,就沉浸在書房中。
非必要不會輕易出門,不光只有她是這樣的,其他備考的舉人也是如此。
湖邊楊柳抽芽,柔韌的柳枝浸在水中,等郊外的桃花開得爛漫的時候,會試的時間也就該到了。
霖朝今年的會試定在二月初六開始,天一場,全程持續九天六夜,參加考試的考生都不能出考場,全都在里面完成。
每年才舉行一次的會試不可謂不隆重,貢院前人山人海,有年輕的書生,也有的是滿頭白發老書生,勉強中舉后來貢院一試。
也可見得科舉之難,科舉求功名的讀書人多如螻蟻,可是能榜上有名則是百里挑一。
盛國公對云姜的水平頗有信心,甚至在出發貢院之前叫來云姜鼓勵,言辭溫和。
他不打算去親自送,只會惹人目光,連云爹都不能去,一掃往日糾結之色,對著云姜細細囑托。
云爹這人糾結歸糾結,正事從不耽誤,該做的事情都會做到。
云母今日也打扮一新,被孫如若扶著出來送別,祝愿她榜上有名,會試奪魁,他日在殿試上蟾宮折桂。
云姜聽罷,一一謝別,才登上府中的馬車出發。
貢院前等待的人也包括著陸沅,她也不懂里面的規矩還是什么題目,除了黏巴巴地說幾句祝福語,就是重復之前的車轱轆話,不是照顧好自己就是要做好保暖。
科舉條件艱苦,哪怕有皇帝下令增加炭火供考生取暖,給予熱湯暖身,但也難掩這些日子的困難。
云姜看她不舍,便故意說“那你親親我,我就不會覺得難受了。”
陸沅想到要分別不少日子,當然什么都說好,托著她的臉叭叭叭胡亂親幾口,今天匆忙出門沒抹口脂。
云姜卻是默默嘆氣“都教你那么多次了,怎么還沒學會。”
“唔”
又是一個深吻,還得是靠著緊緊揪著對方的袖子,才不至于把她頭發給弄亂了,衣衫不整
的進去,有失禮儀。
一下車,就聽遠處聽唱名的小廝回來回話“大少爺,應該是快到您了。”
“等我出來。”
“嗯”
云姜應一句,提著考籃上前排隊,等待唱名入內。
該慶幸霖朝沒有搜身制度,不然云姜早早就得出師未捷身先死,還得治個欺君之罪。
九天會試,身在其中的人會覺得漫長難熬,在外邊等候消息的人也覺得難熬。
日升日落,時光流轉,總算是等到了收卷官敲響最后的鐘聲,開始收卷的時候了。
寫著一行行字跡的卷子被收走,有好些人直接在考場中哭出聲,身體稍弱的精神松懈,直接暈了過去,被貢院仆役們抬走。
情況嚴重起來還有人會因為受不住這種苦寒,就此殞命,幸而今年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大多還算全須全尾地出去了。
在角落的青袍公子冷眼旁觀一切,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起身出門。
有幾個相熟的舉子尚有余力,湊過來想跟云姜說話。
“懷瑜兄感覺如何”
“應該是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