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月見他表情微變,繼續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都到那個境地了她還能活下來,并且還有了恢復的機會,憑她的性格肯定是睚眥必報的,你以為你討得了好嗎”
“”云嘉言直覺她話里有話,抬眼對上云嘉月意味不明的眼神。
云嘉言反問“她又不能對我做什么,聯盟法度在上,擅用武力傷人會被嚴懲。”
其實在外人看來,
11,
被人拿來跟云姜比也不氣惱,還對她敬崇有加的樣子。
比起常年冷暴力的云擎,暗地下藥的穆連夏,利用輿論詆毀聲名的云嘉月,云嘉言這個人就成了淤泥里開出的一株清純白蓮,他什么都沒對云姜做過。
按照云姜冤有頭債有主的脾氣,好像不會被怎么報復。
那也只是好像。
所以云嘉月說出一句讓他心頭驚悚的話。
“難道不是你把她往異獸皇嘴里推的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打破他的平靜,猛地站起來。
“你敢說不是你”云嘉月緊緊抓著云嘉言的手,指甲都掐進他手背的皮肉中,滲出絲絲血絲。
他完全沒感受到痛,甚至掙脫不開看似柔弱的妹妹的手。
“有什么不敢承認的都在自己家里還不敢承認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是不是男人”云嘉月直切要害。
云嘉言忽然冷靜下來,強裝平靜的聲音問;“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連云擎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給還在巡演的云嘉月知道了,他開始瘋狂思索云姜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會的,不會的,當時她都失去了意識,醫療所的治療師都說過她精神網受損很大,早已經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忘記了。
他還想到云姜回來后對他的態度,也不像是想起什么的樣子。
“到現在你還怕她,就沒長進過。”云嘉月嘲冷一笑。
云嘉言重復問“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嘉月低低笑了,一甩頭發“從小到大你都這樣,沒有什么能瞞得過我的。”
她在避而不談,云嘉言也不想去追究了,云嘉月知道就知道了,又不能怎么辦。
“別抱著僥幸心理去猜測她,她都在云家忍了二十多年了,再忍你幾個月又有什么難的。”云嘉月殘忍地指出他的恐懼點。
云嘉言說“你說那么多,不是來跟我交換秘密的吧”
云嘉月點頭“當然。”
云嘉言問“你想干什么”
云嘉月又露出略顯癲狂的本質,聲音含著無限誘惑“當然是趁她病要她命啊,父親還對她留有余情,優柔寡斷。難不成你還想等她壯大起來,聯合奚冉把你給審判了”
云嘉言目光落在她臉上,在自己不清楚的情況下乖巧愛撒嬌,生長在和平環境的妹妹已經學會了斬草除根的道理。
注意到精神力這一點的人當然不止云嘉月一個,心細的人大有人在。
暗地里的議論聲不斷,對她的恢復有無限的猜測,不免有莫大的向往。
誰不慕健康誰不想要家里的人健全
一旦受傷,哨兵只能退休,等退休金花完就是死路一條。
無論是自爆而亡,還是被家庭遺棄,都有可能發生。
上到名門權貴,下到普通家庭,有一個生
病的哨兵的家庭不在少數。
聯盟中覺醒哨兵的人比向導多得多,
,
基本都會跟一個位高權重的哨兵結契綁定。
高等級的向導地位日漸增高,最后供成神壇上的雕像,不能輕易出手。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聯盟中流行一種隨便給別的哨兵進行疏導治療的向導應該被鄙夷的說法。
以前經常在退休院做志愿者幫忙的陸沅,按照帶著偏見的大眾目光來看,她就是一位年輕的,不檢點的,不自愛的“交際花”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