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反問“你難道不是”
陸辰燁當真給問住了。
他心里有鬼,還給云姜一步一步激將法激出本意。
不然正常人都會反問我看了有什么能用
眾人表面不顯,心里是窩草聲一片。
想不到,云姜還是個極端細節控。
云姜徹底站了上風“可以隨時查監控,公司里的監控絕不會壞,也不會被人收買剪線。”
眾人“”
這話里有話的,是個人都知道你在點高識瑞。
“至于高識瑞為什么要替換文件,原因就在這吧。”云姜抄起手上的紙質文件和u盤,放到陸陽洲面前。
陸陽洲隨意掃了幾眼,嚯了一聲,表示驚嘆。
云姜意有所指道“遺傳學真的是一門很有意思的學問,由基因帶來的特征是無論如何都更改不了的。哪怕拋妻棄子,多年未相逢,是父子終究是父子。”
幾句話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高識瑞下意識撲過去搶資料,笨重的肚子砰的一聲撞上桌角,疼得他蹲在地上痛吟。
云姜不緊不慢地嘲諷“您別急,千萬要慢點吃,我還有很多復印件,管飽。”
高識瑞疼得滿頭大汗,白面饅頭一樣的臉慘白慘白的。
直到現在,對云姜抱著輕視態度的高識瑞和陸辰燁兩人才明白過來,云姜究竟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敢那她當墊腳石,她就叫你摔得粉身碎骨。
不約而同后悔想到沒事招惹她干什么
攤在桌子上的紙張被人翻動。
陸陽洲看得很慢,把所有資料都認認真真地看了,長出一口氣。
“張秘,打電話報警吧,順便通知一下法務部。”
高識瑞失聲喊道“洲哥”
“老高,你從一十五歲就跟我一塊做事,有差不多三十多年了吧。”陸陽洲
說。
三十年情分,
高識瑞為了兒子背叛老朋友,
誰才是最心寒的那個
事實不言而喻。
既然高識瑞犯的事情已經涉及到危害集團利益了,就算陸陽洲圣父心發作愿意原諒他,其他的高層人員也不可能就此放過他。
況且,從一開始陸陽洲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天快蒙蒙亮,卻下起了細微小雨,蜘蛛絲一般連綿不斷。
警車的笛聲響徹天際,車頂的紅光將雨幕映出,顯得密密麻麻的籠在天空之下。
陸辰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機關算盡會是這個下場,呆滯了好一會,直到警察的手摁在他肩膀上才反應過來。
不能被抓走,一旦出了這棟大廈,他的一切都毀了。
常年借刀殺人,今日被手上的刀反殺。
“一叔一叔,就算我看了文件又有什么關系我不是你的侄子嗎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我很尊敬你的我沒有出賣明盛”
“一叔你忘了,如果不是我通知你沅沅被人虐待,哪有她今天啊”
陸陽洲被最后一句話喊住,站在他面前“那你聽話一點,去接受調查,很快就會放你出來的。”
“”
陸辰燁覺得這話多耳熟啊。
剛剛才對高識瑞講過類似的話,結果還不是跟豬玀一樣被拖上車。
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泄,轉而瞪像向身后的云姜“全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么可能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