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被提摩西打的半死綁在椅子上、在哥譚市內短短幾日內就制作出幾場血案、一直被蝙蝠系義警追蹤的,則是來自提摩西和安妮塔世界的扎斯先生。
這也就能說明,扎斯先生為什么除了作案時間外出外,會一直隱匿著自己的行蹤了。其一是因為更換世界的緣故,普通人搬離原來的環境都會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更別提扎斯先生是直接換了一個世界。
可若是細想,這個推測里其實是有矛盾點的。
試問一個變態殺手能和常人相對比嗎
也許初到異世界又殺了自己的扎斯先生,在最初的幾天內是有些不適應的。但再不適總不可能不適成躲著所有人的樣子,兩個世界的哥譚就算不同也總歸是殊途同歸的。
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扎斯先生既然要躲著,為什么又趁著這段時間還要出去殺人呢
那么結合安妮塔的游戲和兩人初次見面時,她嘴中所說的我幫你進行了游戲。
提姆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了。
扎斯先生不是自愿來到他的世界的。大抵扎斯先生遇到正被押運的維克托扎斯也并非意外。假使如果沒有外力幫助,一個人要怎么突然出現在一個正在路上行駛的車內呢
只有人為也只能是徹徹底底的人為。
而扎斯先生這前后矛盾的舉動,皆是因為他在躲藏也在試探,躲藏安妮塔和提摩西的追蹤,僥幸試探兩人跟自己不在同一個世界后,好代替這個世界的自己活在新的世界里面。
結果,殊不知自己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罷了,居然還在為自己的一舉一動而沾沾自喜。
提姆哂笑一聲不知是在嘲笑扎斯,還是在嘲笑他自己。
所以啊,這就是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的原因啊。
“玩的開心嗎”提摩西的話語像一道短促且致命的武器生生敲在提姆的身上。
提姆本垂下頭在此刻更低了,他向前探頭輕輕晃動,鮮紅的血跡便被蹭到了安妮塔的臉頰和唇角處,像腮紅一樣散跡開來沾染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你,玩的還開心嗎”他重復著一樣的話,卻是完全截然相反的含義。
提姆定定的看著安妮塔,希望從她的嘴中得到一個答案。
安妮塔的嘴角緩緩勾起,她唇邊的鮮血讓她的面容在此刻格外艷麗。
但提姆想聽的話還未完全徹底的從她口中說出。就聽提姆的身前和身后猛然響起了利器破空的聲音
前面是提摩西投擲的飛鏢,和他氣急敗壞的聲音“還不快點松手”
后面是不解風情偏偏要這個時候醒來的達米安,同樣也氣急敗壞的聲音,“有毛病吧,德雷克,你現在還有空做這種事情”
即將迎來前后為男的提鴨鴨
嘖,你們才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