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恍然大悟的聲音打破思考,她打了個響指雙眼放光儼然一副終于想起來的模樣,提姆的心情卻沒有因為安妮塔的樣子而好轉。
“我想起了,提米好像跟我說過那么一嘴。夜梟年輕的時候有過一個弟弟,不過最后好像在他殺死自己父母的時候,不小心把他弟弟一起誤殺了吧。”
安妮塔歪過頭看向提姆,腳上的鞋跟因為她的動作不停的翹動著,“他那個弟弟好像就叫布魯斯吧。反正等我加入這個家的時候,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夜梟每天又都是那副陰沉沉的模樣,上一秒在他的貓頭鷹洞里陰沉的坐著,下一秒就和超霸打架把房頂打穿了。”
似乎時回憶糟糕往事時候都有讓人想要吐槽的欲望,安妮塔摔下手里的酒杯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一次兩次還好,反正他們打架只需要我的能力不是錢修房頂。其實修房頂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們兩個人打架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在做正事啊。”
提姆
不要說,我不很想知道,也不想吐槽超霸這個名字,我現在只想消化一下你說的消息。
就是要說的安妮塔繼續吐槽“他是個愛穿緊身衣的變態就算了,情感上是個陰沉到帶壞身邊所有人的混蛋也算了。偏偏感情問題上還是個糟糕至極的大人。”
“我真的很想問,夜梟跟在超霸的妻子超女王做地下情人的時候,知不知道超女王懷的是萊克斯盧瑟的孩子啊。按照他恨不得在哥譚每塊磚上都長上了他眼睛的性格來說,他應該是知道的。我們都知道的事情,他不說到底是為了什么”
安妮塔搓著下巴沉思,就連原本不想聽的提姆也豎起耳朵,向安妮塔投去視線的同時臉上也帶上了些許思考的神色。
提姆對不起,布魯斯,你應該懂得,我是真的很想聽這個八卦。
布魯斯
不,依我看,你是盼望這個小托馬斯韋恩是我吧。
吃瓜人的心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定的心,在提姆期待的視線中,安妮塔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
只見安妮塔瞇起雙眼,一副串臺到真相只有一個的模樣說道“難道是夜梟喜歡上了超霸,所以才會做出一系列的舉動吸引超霸注意力,也才根本不會在意超女王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這樣又說不通,夜梟時不時會去各種宴會上開屏。”
夜梟有沒有一種可能,小丫頭只要我想,隨便拿出兩塊綠氪石開啟喂狗吃飯模式就能吸引超霸所有注意力呢。
提姆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夜梟他就是個單純到極點的爛人呢,他隱瞞事實只是為了想看兩人打架的樂子啊。
提姆無奈的扶額,有一種吃到瓜后才發現是爛瓜的無力感。
不過
提姆面具下的眼神一凌,面色上卻一點不顯,他笑了笑,“我還有一個只有你能解答的問題,安妮塔。”說著,他握住香檳上方纖細的瓶身,將香檳從冰桶中拿出,在安妮塔的視線下為她親自倒上了一杯。
“我聽到過你提到幾次扎斯,關于他你有什么想和我分享的嗎”
“我確實有但不是現在。”安妮塔也笑了起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她打了個響指,一杯和她手中一模一樣的香檳就出現在了提姆的手中。
安妮塔傾斜杯子與提姆碰杯,酒杯接觸的瞬間,在僅有兩人的午夜里發出了圓潤清亮的響聲。
安妮塔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現在,讓我們干杯吧,男孩。”
所以,等待他的驚喜就是看著他抓不到的人,生死不明的被綁在椅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