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在另外一個地球里,布魯斯掉進韋恩莊園的超深地下室時候,遇上的不是蝙蝠而是成群的貓頭鷹
至于說到貓頭鷹,提姆對此第一反應就是利爪和貓頭鷹法庭,也是他們長久與之相對的敵人。
提姆心下有了一個不算太好的預感,他寬慰自己,既然反派都成真了,布魯斯重新給自己選個吉祥物也是可能的吧
提姆拖著安妮塔的手,轉動她手中的酒杯,就著她留在透明杯口處的紅色唇印,抿了一口她手中的新開封的香檳。
金黃色的酒液中不停翻滾的氣泡,透露著柑橘和蘋果熟透的果香味,而順著果香一同劃入食道的還有那暗紅口脂上殘留的巧克力和紅酒的味道。
提姆還來不及將味道逐一品嘗,下一刻安妮塔一句話差點讓他嘴里的酒悉數噴個干凈。
安妮塔道“誰是布魯斯哇喔,小心點,寶貝。雖然你的口水是被允許粘在我的身上,但是這也是要分時候的。”
聞言,提姆本就響亮的咳嗽聲一時間更大聲了。
好不容易將咳嗽聲全部壓下,提姆這才抬眼看向安妮塔,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抓到一點說謊的漏洞。
可惜,提姆這次只在安妮塔臉上看出了真實,真實到近乎讓他感受到可怕的真實。
提姆聽到了自己干涸的嗓音再發問著“那誰又是夜梟”
安妮塔再次端起香檳杯,飽滿的紅唇在透明的杯口上印出新的唇印,在唇印后是她被模糊而朦朧不清的臉,與這份朦朧不同,她口中的話反而更干脆,“好吧,驚喜男孩,我之前可沒發現你這么幽默。但既然你想知道”
“夜梟還能有誰”安妮塔仰頭喝下一口香檳,語氣滿不在乎“當時小托馬斯韋恩了。拜托,我真的很討厭他,尤其是他那個在該忠誠時候不忠誠,不該忠誠時候卻又假忠誠的小手下。”
安妮塔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嘟囔“該死的利爪。等我一回去,我就要把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屁股踢到向下凹陷。”
提姆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又抽,安妮塔的一句話就把該說的要素全部拉滿了,尤其是話中的屁股,不用細想他都知道是誰了。
提姆的嘴角在抽筋,腦子卻依舊在運作,按理說反轉世界的迪克格雷森叫利爪,提摩西怎么說也應該叫紅利爪之類的名字,怎么偏偏起了個紅羅賓的名字。
兀的,提姆想到了一個看似不可能卻又非常合理的解釋。
利爪是下屬、是爪牙,這個詞語一聽很復雜很反派。而羅賓則是取自家喻戶曉的英雄羅賓漢的稱呼,羅賓是同伴、是助手,紅羅賓作為其變體意思也不盡相同。
自己的上司是個大反派,自己卻偏要取個這種名字,不是叛逆就是單純惡心人。提姆盲猜了一下是可能是兩者結合。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
這個功能的提姆心情很復雜,
但比這更復雜的是夜梟本人居然不是布魯斯。
難道換個世界布魯斯還改名了,
提姆覺得可能性不大,而且安妮塔的反應還約莫有些不盡人意,提姆心中浮現出些許不好的預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