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皇曾祖母再修養一段時間,還能和我們一起去秋獵呢”阮靈萱高興,拜了那么多菩薩佛祖還是有用的。
“我這身子骨啊奔波不了那么遠,到時候你們這些孩子去看看熱鬧,回頭再講給我聽就是了。”
阮靈萱笑盈盈,不語。
她可是知道皇曾祖母上一世是去了秋獵,反倒是她因為貪玩,騎馬摔了腿,沒能去成。
“皇祖母,這次魏小將軍來盛京,父皇是不是有意要給他賜婚呀”蕭燕書朝阮靈萱眨了眨眼。
“怎么,我們的書兒也對魏小將軍感興趣”賢德皇太后笑著問。
外面的那些傳聞,賢德皇太后在宮里也有耳聞。
“不是不是”蕭燕書連連搖頭,生怕給她誤會了去。
賢德皇太后“若是小將軍有喜歡的人,陛下自然愿意成人之美,若是沒有,他也不會強賜。”
魏大帥的性格,皇帝最是知曉。
一根筋,強扭不得。所以哪怕這小
將軍如何優秀,
,
想要與魏家結親,皇帝也不會輕易許了誰。
就好像魏家的長子、次子一樣,娶妻從不考慮利益,只求自己喜歡。
也只有像魏家這般有底氣又有膽量的人家,才敢如此對抗皇帝,若人人敢效仿,沈家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想到讓后宮不寧的沈家姐妹,賢德皇太后幽幽嘆了聲。
從壽昌宮出來后,阮靈萱又去尋了蕭聞璟。
她身為皇室宗親,又深受皇太后喜愛,宮里上下對她也十分恭敬,無有不從。
蕭聞璟住的鐘粹宮并不大,院子里也沒有什么樹,即便在春天也顯得光禿禿的,靠著院墻邊上還立了幾個薄木板做的箭靶,蕭聞璟會在這里測試他做的弓,更顯得他這院子不倫不類。
奪的一聲,箭簇穩穩擊穿靶。
阮靈萱“啪啪”鼓掌,給足了他面子。
“你怎么來了。”蕭聞璟反手持弓,長身玉立在原地。
他穿著灰藍色的箭衣,袖口很窄,布料裹住他的小臂,凸顯出他臂膀上有恰到好處的肌肉流線,不再是瘦弱羸弱的模樣。
阮靈萱走上前,側頭打量蕭聞璟新做的弓,“你還說,你不是答應要幫我,這都過去四五天了,你就忙著做這個”
蕭聞璟時常讓人搜羅一些硬度高的木材,嘗試做不同樣式的弓,可是他從來都沒有送過她一把,每次說起來,他總說自己還沒做好。
誰知道是不是他的托詞。
蕭聞璟把手上的弓橫過來看了眼,扔給謹言。
“四五天的只是隨便玩玩,不算什么,上好的弓還有做三四年之久的。”
她剛剛那句話的重點是弓嗎
阮靈萱有些懷疑蕭聞璟是不是故意裝聽不懂,想要糊弄她。
見他已經提步往石桌方向去,她也快步跟上,口里追著道“你答應過要幫我的”
蕭聞璟不緊不慢地坐下,翻過一個干凈的杯子為自己倒了茶。
“嗯,我是答應你了,可是現在魏嘯宇又還沒到盛京,你要我如何幫你”
阮靈萱一聽,也是。
是她剛剛在賢德皇太后那里聽了那些話,就著急了。
生怕自己不能捷足先登,被別的有心人搶了先去。
雖說上一世她沒有確切聽過魏小將軍和誰親近過。
阮靈萱坐在石桌的另一側,兩手托腮,好奇問道“那你說說,像小將軍那樣的人會喜歡怎樣的姑娘”
蕭聞璟啜飲了口溫熱的茶水,連個余光都不帶瞟她,不冷不熱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如何知曉”
蕭聞璟太不配合,讓她好沒意思。
“那你呢”阮靈萱沒好氣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總知道吧”
“我”蕭聞璟看她。
阮靈萱歪過頭,有些懷疑“你該不會沒有要求吧。”
“自然有。”蕭聞璟眉弓微挑,沉
吟片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