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宗瑋上個月才給皇帝禁足,才剛解了禁,就跑來阮府找她大姐姐麻煩了。
“殿下您弄疼我的手了。”阮靈徵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我沒有找父皇賜婚,是因為你說你不愿意被皇命脅迫,你要我順其自然,我也愿意等你點頭,可是阿徵,你就是這樣待我的”
“殿下,臣女從未說過愿意進宮,再說感情的事情不是靠勉強來的”
“所以你寧可嫁給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也不肯回頭看我一眼嗎”
這么多年蕭宗瑋一直糾纏阮靈徵,從未放棄過,可現在阮靈徵已經點頭和裴家公子的婚事,再死纏爛打下去就不禮貌了
阮靈萱正要騎馬進去,蕭聞璟拉住她的韁繩。
“我知你是想幫阮大姑娘,可這件事還是讓她自己處理。”
阮靈萱冷靜下來,知道蕭聞璟說的不錯。
她這位姐姐外柔內剛,不屈不撓,要不然以蕭宗瑋的那些手段,何至于這么多年都未曾讓她折過腰,低過頭。
兩人在巷子里爭執,阮靈萱只好蹲在外邊的墻角拔草,邊打量四周。
蕭聞璟沒走,靠著墻角盯著她,好像還怕她會像以前沖動,直接過去找蕭宗瑋打架。
阮靈萱無語。
若放在幾年前,或許可能,可現在她已經是大姑娘了,才不會動不動就向人揮拳頭。
她深知“年紀小不懂事”的保護期已經過了,再對他們這些皇子動手,她的腦袋不想要了
想到蕭宗瑋剛剛質問大姐姐的話,阮靈萱有感而發。
“蕭聞璟,你以后會娶個陌生人嗎”
“不會。”
“你怎么想也沒想就這么斬釘截鐵地說”阮靈萱把拔出來的草拿去喂小石頭,又好奇道“還是你已經想好要娶什么人了”
蕭聞璟看了她一眼,“”
他不回答,阮靈萱像抓到了他的疏漏“看吧,你都沒想好,說不定以后還要你聯姻,娶個公主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小石頭在吃食上挑剔又嚴謹,不喜歡阮靈萱隨手拔的野草,阮靈萱只好拿去喂小棉花。
小棉花來者不拒,把阮靈萱奉上的野草盡數卷進口中。
蕭聞璟拍了拍小棉花的頸,“我不想娶的人,誰也沒辦法勉強于我。”
阮靈萱聽他語氣平淡但口氣卻不小,反駁道“那你上一世還不是娶了我啦”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我說的不對嗎”阮靈萱對他歪了歪頭。
“沒什么。”蕭聞璟移開了眼。
“事已至此,殿下還是請回吧。”
里頭的阮靈徵應是已經說累了話,直接生硬地下了逐客令。
“阿徵,你不知道,我還幻想你大婚時能戴上我親手所制鳳冠”
“殿下抬愛了,臣女惶恐。”
“罷了凡事皆有變數,我們且等著。”
蕭宗瑋的聲音剛落,巷子里的腳步聲就由遠至近。
他出來的很快,阮靈萱和蕭聞璟也沒有躲避,很快就和他迎面撞上。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蕭宗瑋這幾年與蕭聞璟勢如水火,剛剛沒有發泄的火轉眼間就扔到了蕭聞璟頭上“呵,原來你還沒死在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