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你去查查,這個阮靈萱究竟有沒有人相助,是不是蕭聞璟出手了。”
“殿下的意思”
蕭宗瑋輕哼“本宮就不信,蕭聞璟和她沒有關系。”
“六殿下到”
“這不正是巧了。”蕭宗瑋微笑著朝來人的方向走去。
“他怎么也來了”阮靈萱還沒消氣,嘟囔了一聲。
“六妹妹怎么好似對六殿下有不滿你們在臨安縣不是住得很近”
阮靈萱大搖其頭,阮靈徵又低聲道“不過也好,我還擔心你和六殿下關系太好,惹大殿下的眼。”
“大殿下和六殿下關系不好”
阮靈徵搖搖頭,輕聲道“你且看便知道了。”
蕭聞璟姍姍來遲,蕭宗瑋就帶著人將他堵在了殿門處。
“六弟來得這么晚,這不罰上一杯說不過去。”
“皇兄,我們年歲還小,不宜飲酒。”蕭聞璟正色道。
“這酒是母后專門為七妹生辰所備,宮中精釀,就連七妹都可以飲用,六弟這是故意不給皇兄和七妹面子”
蕭燕書身為主人,最怕起沖突,連忙走上前,先看了眼大皇子,又看了眼蕭聞璟,張口結舌。
“其實其實”不飲也沒有關系。
可此情此景,她愣是不敢在大皇兄面前替六皇兄說話。
“六殿下常年喝藥,滴酒不能沾。”阮靈徵為阮靈萱解釋,“大殿下著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阮靈萱聽了差點想拍桌。
強人所難
他這分明是想要謀人害命
大家都知道蕭聞璟身體不好,這個大皇子怎么這般壞,還非要逼他喝酒。
“六弟剛回來,按理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也應該為你接風洗塵,正好趁著七妹生辰,熱鬧一下,這也不行嗎”
“是呀,大皇兄說的不錯”三皇子、四皇子也在旁邊幫腔。
幾個年長的皇子以合圍之勢,將六皇子蕭聞璟脅迫其中。
“他們就沒有人攔著大殿下嗎”阮靈萱雖說過不再管蕭聞璟的事,可是還是忍不住脫口問。
阮靈徵也是無奈,小聲在她耳邊道“大殿下是中宮嫡出,又最為年長,沒有人敢與之為敵。”
別說與他為敵了,根本就是以他馬首是瞻。
“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阮靈徵又搖搖頭,很是無奈。
見得多了,人也麻木了,更不會有人覺得是不對的。
阮靈萱轉眼望向人群。
蕭聞璟在宮里就是這樣長大的
蕭聞璟長睫半垂,靜立不語,安靜地好像是沒有情緒起伏的木偶人,任憑周遭的兄弟對他上下挑剔,也任由旁邊看熱鬧的貴女對他掩唇低笑。
因為離群索居,不與人結伴,對于無人為他說情解圍也習以為常。
他不理會旁人的死活,自然也不會計較別人對他的冷漠。
“不就是一杯酒嘛,我替他喝了”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環佩叮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前,小姑娘已經拿起他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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