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要找的東西,很要緊。
蕭聞璟沉思須臾,擋住阮靈萱的同時,提高了些聲音,開口道“看來這位御史大人當真是在辦要緊的正事。”
阮靈萱不解,“你在胡說什么呀。”
蕭聞璟回頭看她,“巡按御史代表的是陛下的顏面,更何況還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斷的權利,何其重要,這位大人在諸人都在看龍舟、過節慶的時候不忘本分,恪盡職守,如此為民效力的好官,應當讓大家都知曉,才不至于埋沒了這位大人的功勞。”
阮靈萱聽傻了。
蕭聞璟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了
“走吧,我們這就去下面張個榜,讓大家都來夸贊這位大人。”蕭聞璟拉著阮靈萱,就要轉身下去。
“慢著你說什么”那里頭的巡按御史耳尖,早早就聽到這外面的動靜,只不過一開始沒有當回事,直到聽見說“張榜”才重視起來,撥開兩邊的人,大步走出。
阮靈萱看見這位御史大人年紀不大,約莫三十來歲,顴骨高,兩眉窄,臉上沒有幾兩肉,消瘦得像個骨頭棒子。
很像山海圖里的妖怪。
蕭聞璟回道“大人,我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你張個榜是做什么”
“自然是夸大人您盡職盡責,為民效力,是天底下最好的官。”蕭聞璟抬起眼,陽光從云層篩下幾縷,照著他分外幽黑的瞳仁,像是專注狩獵的獸眸。
“不行”茍御史橫眉倒豎。
蕭聞璟冷靜道“大人秉公辦案,奉公克己,乃是世人榜樣,如何不行”
茍御史一時不知道怎么反駁,張口結舌。
他連官服都沒有穿,就是不想引人注意,怎么會想將他秘密行事公布于眾。
若不是這小少年一直在夸他,他都要以為是不是被他瞧什么東西來了。
不過那怎么可能,對方連十歲都不到啊
蕭聞璟在盛京忍辱負重多年,看的最多的就是人的臉色,光憑茍御史這神情,就能看出他心虛得很。
其中果然有隱情。
茍御史臉色忽白忽紅,眼珠子一轉,又咧開嘴,笑道“小兒,不若跟本官去吃吃糕點吧”
“你想騙我們”茍御史的表情實在太猙獰,連阮靈萱都看出他來者不善,緊緊拉住蕭聞璟的衣袖,警惕道“我爹爹說,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我們不去”
他后面的仆役聽見茍御史居然在兩個娃娃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相繼噗嗤笑。
茍御史臉上的笑容唰得一下消失,橫眉冷對。
“茍自良當真是你”
石階上又走上來了幾名氣喘吁吁的青衣書生,其中還有阮靈萱的堂兄。
阮靈萱立刻松開蕭聞璟的袖子,轉而投向更高大且有安全感的阮晉昭。
蕭聞璟瞅了眼毫不留戀就走開的阮靈萱,又看了眼自己皺巴巴的袖子,心情有點微妙,就仿佛被只沒良心的貓撓了一把似的。
“怎么當了大官,連小娃娃都要欺負了。”一開始出聲的那名中年書生笑著打趣,他不動聲色打量了四周的情況,看見陳十四母子倆時眉心微微一蹙。
茍御史昂起了下巴,“我道是誰,這不是名落孫山三次的王濤嗎秋闈將近,不在家中備考,還有閑空游玩。”
“大人見笑了,逢節拜舊友,出來散散心。”王濤笑道。
茍御史哼了哼。
王濤望著他的臉,感嘆道“想當年陳兄與我們一道赴京趕考,他可是我
看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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