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心血來潮,真是古里古怪。”
賈祤這一個說話的不在意,倒是聽著賈祤講了一番話的李恒是眼神一凝。
爾后,李恒的眼神又是變幻,那一抹凝重就像是幻像一般的一閃而逝。
“可能就像祤娘你說的,不過心血來潮。”李恒笑一笑,他寬慰的說道“瞧瞧這時候你說開,現在是不是不怕了。”
在李恒的心底也清楚,如果是前世的賈祤真來過南麓草原。
賈祤的兩位短命夫君,在前世,在廖侖過逝后,賈祤在京都聽著流言扉語不順心。她便是游歷過四方。這也是后來那一位賈三娘做商賈的膽量由來。
走過萬里路,見識過四方風物。商賈經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這會兒想一想,可能我被迷障了。”賈祤這時候也是放開心神。她再是回想夢境,可能這是一個帶一點兒甜味的夢。
“祤娘,你做了什么樣的夢境,還能被迷障了。是否需要朕讓解卦相師替你占卜一下。”李恒關心的問道。
賈祤輕輕的搖搖頭,她回道“皇上,不過小事兒,真不要緊。”
“其時就是我夢著在南麓草原游玩。”賈祤實話實說后,她又說道“只是讓我迷障的地方就在于夢里還出現一位瞧不清楚臉龐的郎君在身側。他似乎跟我在一道游山玩水。”
“我琢磨著可能是夢里的瞎編胡造。那一位在我身側的郎君也可能是我自己女扮男裝。”賈祤想來想去,她就想到這么一個原由。
賈祤尋到讓自己滿意的理由。李恒閉下眼睛,爾后又睜開,他笑道“定然是祤娘你想的這一般模樣。”
“嗯。”賈祤輕輕點頭。
這會兒賈祤準備去換一身衣裳。當然她還要沐浴一回。
賈祤去了耳房。留在寢宮的李恒這時候是一直瞧著賈祤離開的背影,一直瞧不見了,李恒也沒有收回目光。
“前世今生啊,非朕一人嗎”李恒無聲的尋問了一句話。
對于賈祤夢里之人的衣著佩飾,李恒也是尋問過一些。賈祤能說出一些,也有一些含糊著不記得。
李恒從這些說過的話語里,從那一位陪在賈祤身側的郎君身高與一些特征上,李恒就是瞧出來對方是誰。
呂伭。
這一個名字一下子印在李恒的心頭。這一個名字李恒念一遍,他的心情就是煩燥一回。
偏有些話,李恒不會講。
有些事情李恒不想在意,他是帝王,他當有心胸。說歸說,人要是真能做到不小心眼兒的是圣人。
李恒是帝王,他不是圣人。
李恒更不想賈祤想起所謂的前世。在心頭,李恒已經有打算,這南麓草原往后不必帶祤娘來了。
如今南麓草原的會盟事宜結束,帝駕可以回返京都。
至于呂伭這一個少年郎嘛。李恒打算替這一位小姨母的外甥指一門婚事。
李恒心想,他就是這般的善解人意。呂伭能得到天子賜婚是福氣。關于廖侖這一位表弟同樣可以得到天子賜婚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