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二人同行,這等隨心而欲的日子讓賈祤很開心。
不怕被人議論,想干什么都成。特別是見一見草原的日出日落。在這等時節又是打馬狂奔,風馳電掣,真可謂是人生一大快活事情。
“這一座石頭堆真漂亮。”賈祤站在一座敖包之前,她雙手合十是虔誠的拜一回。
“盼來年豐茂,盼吉祥如意。”賈祤無聲呢喃,她許下一個不怎么樸實的愿望。
李恒在旁邊瞧一回,他笑道“你若祈禱,祤娘,不若向朕許愿,朕可以成全你的心愿。”
“皇上,心愿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不靈驗。”賈祤是回身,她望著帝王時笑意盈盈的回話道。
在敖包前,賈祤又跟帝王賽馬一回。當然不出意外的事情就是賈祤又輸了一回。
當晚扎下帳篷,賈祤和李恒宿一回野外。說是野外也不必害怕,帝妃二人的周圍遠處早早有侍衛護持。
只不過近處是少量人手守候,不得傳召,也沒有不識趣的跑上前來礙了帝王的眼。
晚間,繁華星點點。夜沉,幕上月光被黑夜掩去蹤影。
“”賈祤站在草原上,她似乎在策馬,她似乎在玩樂。她又在大笑,她在對著朝陽和落日喊話。
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得是她的身邊跟著一個人。從服飾與衣著,從身高與體量,賈祤認得出來陪在自己身邊的是一位郎君。
夢里,她很歡喜,她很開心。他們在草原上不止游玩,他們似乎在做游商。
從這一個部落到那一個部落,在牧人的帳中做客,聽了牧人的高歌,參加牧人的篝火宴會。他們載歌載舞,他們自在狂歡。
在離開時他們玩成交易,他們收獲財物與寶藏。
賈祤在努力的看清楚,她想看清楚身邊的郎君是誰
“祤娘。”李恒發現身邊人睡得不安穩。他伸手,他撫摸到她額頭的香汗。
“祤娘。”李恒連喚好幾聲,寢殿之內的燈盞被點亮。
又過去了似乎許久,賈祤一直瞧不清楚夢中郎君的容貌。等著她醒來后,她見到身邊是帝王的臉龐。她發現自己渾身的汗水似乎侵透了衣裳。
“可是做噩夢”李恒關心的問道。
“嗯。”賈祤輕輕的應一聲,然后又是搖搖頭。
“怎么把你嚇成這般模樣。”李恒可知道枕邊人的膽兒真心不小,這時候被嚇著,還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究竟是不是做一場噩夢。
“說一說,朕替你解一解夢。莫害怕,夢從來是相反的。”李恒這會兒挺溫柔,他還替賈祤親自斟一盞溫水。
賈祤從夢中沒有完全的掙脫開,她有一點懵懂的接過溫水,在淺淺的飲幾小口后。賈祤的心神平復下來。
“這一個夢不是噩夢。”賈祤說了實話。
“就是太古怪。”賈祤也是一時間琢磨不透,她都不知道這一個古怪的夢境從何而來。
“對了。”賈祤一
下子反映過來,她說道“皇上,不知道您信不信,我來到南麓草原時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我來過一樣。可我明明從來沒有來過,太奇怪。”
賈祤輕輕的搖搖頭,她覺得這一種直覺來的有一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