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云等著方多病走遠后,才低聲問“師姐,你真的沒事嗎”
“無礙。”
“剛才那幾人,老的那個是藥魔,白發那個應該是金鴛盟的雪公,至于那個紅衣女子我沒看清長相,不過能讓他們幾人唯命是從的,那個與你對招的人,應該是笛飛聲”
分析到后面,他語氣都開始遲疑,“可這笛飛聲不是十年前和李相夷一起葬身東海了嗎難道他沒死”
顧寒清大致知道了剛才那人的身份,李相夷都沒死,笛飛聲為何不能活著。
她低頭看了眼掌心,方才對掌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出島以后遇到那些人都不過是些小人物,真正的高手今天才是遇到了。
方硯云抿唇,“師姐,你真的沒事嗎”
那可是笛飛聲啊,雖說他一直好奇李相夷和自家師姐究竟誰更厲害,可李相夷早在十年前就成為傳說了,但這笛飛聲
他看得出來,師姐并無任何不適,他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師姐,這笛飛聲真的厲害嗎比你還厲害”
要知道,師姐在他心里,那才是真正的第一就算是師傅也比不上
顧寒清搖頭,“他尚有傷未愈,剛才感覺他的內力不過才恢復了六七成而已。”
“那你不也沒用盡全力嗎”方硯云撇嘴,師姐若是用盡全力,可就不是剛才那么簡單幾下了。
“走吧,先去看看李蓮花。”
將人放在床上,方多病給顧寒清騰出位置,她探向他的脈搏。
好在,他沒有動用揚州慢,碧茶之毒沒有毒發,只是被笛飛聲的內力波及,受了點傷。
顧寒清看向方多病他們,“我替他運功調息,你們先出去。”
“好。”方硯云應下,拉著方多病去門口守著。
方多病到現在都還沒想清楚,“硯云,你說笛飛聲真的還活著嗎”
“嗯,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嗨呀,可我沒看清臉啊,不過顧兄竟然可以抵擋住大魔頭一招,看來顧兄的武功也深不可測啊”
方硯云驕傲的揚起下巴,“我師兄的武功,放眼天下,能打敗他的,可沒幾個。”
方多病煞有其事的點頭,“的確,看出來了,只是我怎么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有顧兄這一號人”
“因為我師兄這是第一次出島,他向來不理俗世,避世而居,一心鉆研她的武功,可以說是兩耳不聞島外事。”
“對了,之前聽你說過,出島是什么島”方多病突然想起。
“蓬萊島。”
方多病皺眉,“蓬萊島怎么好像沒聽說過還有這么一座島”
方硯云揮了揮手,“嗨呀,沒聽過很正常,不過一個荒島,島上也只有師傅,和我們師兄弟三人生活,以后要是有機會,可以帶你去看看,島上不比江湖,那里更像是個世外桃源”
方多病眼睛亮了,“好啊有機會帶我去看看江湖千奇百怪,奇聞異事多的是,我娘他們就老想讓我回去乖乖成親,我才不要。”
“行啊,沒問題,日后我陪你去天機山莊,你陪我回蓬萊島,咱們好好玩玩”
兩人默契達成一致,關系倒是更好了。
而房間里的氣氛,卻是另一種,顧寒清看著床上昏迷的人,今日他穿了一襲水墨長衫,頭發僅用了兩根蓮花木簪輕束,那種本就瘦弱棱角分明的臉,被這衣服顏色襯得越發蒼白,可也依稀能見曾經的俊逸模樣。
她猶豫了半晌,將內力通過指尖,盡量不觸碰他的身子,她的體溫偏低,怕對他有害。
緩緩將內力傳入他的體內,這次碧茶并無毒發,還有揚州慢在,她倒是比上次省心了不少。
等李蓮花的臉色恢復了一點血色,她緩緩停下,正打算收回手時,李蓮花突然驚醒,嘴里喊了一句“笛飛聲”,下意識抓住了身邊的手
顧寒清“”
她美目一怔,只感覺半邊身子都僵硬了。一時間不知該抽回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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