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身體一僵,尊上難道是他
下一秒,便聽見了藥魔熟悉的聲音,“你們兩來,怎么身后還帶了個尾巴”
女人看著草叢外的那半截身子,勾魂攝魄的鳳眸掠過一絲不屑,“這玉紅燭越發沒用了,什么人都能到這兒來。”
她睨了眼身旁的老頭,“藥魔,愣著干什么,還不讓你的寶貝毒蟲,去把他的骨肉給我啃干凈。”
“哈哈哈哈,放心,一會兒保證他的骨頭渣都找不到”老頭笑著,緩步靠近草叢的位置。
李蓮花神色坦然,捂著胸口的手緩緩收緊,目光盯著草叢外若隱若現的影子,體內運氣,以他的身體狀況,對付外面幾個金鴛盟的人,逃跑倒是不成問題,只是若那里面真的是那個人,那問題就大了
藥魔眼神狠厲,揮手便將毒蟲朝草叢那邊放去
就在這時,幾粒鋒利的石子夾雜著內力,準確將毒蟲擊落
金鴛盟的幾人就只看見一個白色身影閃過,藥魔瞳孔一縮,抬手擋住那駭人的內勁
他被擊飛倒地,狠狠吐了一口血
李蓮花見到來人,瞬間松了一口氣,扯唇,這阿清怎么每次都能救他于水火呢
顧寒清慶幸自己來得及時,再晚一步,李蓮花可能就是一攤血水了。
她先是看了眼李蓮花,注意到他嘴角的血跡,她目光一冷,看向對面的三人,語氣不冷不熱的,“是你們,傷了他”
周身溫度都降低了,熟悉顧寒清的人都知道,她動怒了。她表現得越平靜,怒氣就越重。
白發男子看著地上受了重傷的藥魔,眼底掠過一絲警惕,“你是何人”
顧寒清只是重復了一句,“是你們將他傷成這樣”
“哈哈哈哈哈,是又如何你這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呢好意提醒一句,不該管的事,別管。”女人紅色華衣裹身,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素腰不禁盈盈一握,眼神魅惑,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萬種的嫵媚,說出的話卻陰毒無比。
顧寒清看著她,“很好。”
話落,她右手一抬,周身內力催動了地上的碎石,狠狠砸向了對面三人
角麗譙和雪公臉色驟變,來不及驚嘆此人的內功深厚,狼狽的閃躲,卻都被碎石砸傷了
躺在地上的藥魔眼看著碎石砸向自己,還以為自己這條老命要交代在這兒了,就在這時,飛向他們的碎石在空中狠狠碎裂成粉末
一個黑影飛身而出,一掌揮向顧寒清的方向,顧寒清抬掌迎上
竟是不相上下
金鴛盟的幾人都震驚了當今世上,能與尊上相抗的強者,只有十年前隕落的李相夷,這個面具男子究竟是誰
笛飛聲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盡管他內力只恢復了從前的六七成,可這人竟然
顧寒清也很驚訝此人的實力,她目光冷然,同笛飛聲一起被雙方內力逼退。
笛飛聲盯著顧寒清,能逼他退后這么多步,除了十年前的李相夷,便是眼前的這個少年了
“你是何人”他開了尊口
角麗譙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目光癡迷的看著笛飛聲的背影。
就在這時,方多病幾人趕到了,笛飛聲最后看了眼顧寒清,丟了一個字,便飛身離開。
“走。”
幾人緊跟而去,石水認出了人,她震驚道“笛飛聲他竟然沒死”
來不及多想,她飛身追了上去
方硯云跑向顧寒清,擔憂的問“師兄,沒事吧”
顧寒清搖頭,轉身走到李蓮花身旁,方多病正扶他起來,“李蓮花,這才一會兒沒見,怎么就傷成這樣”
李蓮花扯唇,沒力氣說話便暈了過去。
“哎李蓮花”方多病看向顧寒清,“顧兄”
顧寒清收回眼底的擔憂,“先帶他回去。”
“好。”方多病將李蓮花背在背上,掂了一下,小聲嘟囔,“怎么這么輕啊,身子骨弱成這樣還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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