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扇過鄒賢實的小公安,捋起袖子,直接上去就給牛主任兩個大嘴巴子
“啪啪”
牛主任差點被掀翻倒地,扶著梁柱才站穩,嘴里的血被糊了一下巴,你你敢對我動手”
水瑯看著周光赫將地上的同志們扶起,走到牛主任面前,輕輕抽過他還緊握著的柳條鞭。
牛主任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鞭就重重抽在他的鼻子上,頓時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捂著臉連連倒退,撞在門框上。
“好鞭啊,都油光水亮的了,是抽人抽出來的怎么能抽得這么均勻”
水瑯把玩著手上的鞭子,一鞭子突然又抽了出去,用盡全身力氣抽在牛主任的下腹位置
院子里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
“柳條鞭就是經打啊,這都不斷。”
“你們”牛主任捂著下半身,疼得滿頭大汗蜷縮在地上滾動著,“我們才是一邊的,我們都是國家干部”
“砰”
周光赫直接將敦實的牛主任踢飛,砸到門上,“打著國家的旗號,做著抹黑國家的行為,枉費國家與黨對你的信任,貪污枉法,像只蛀蟲一樣啃食國家內部梁柱,你也有臉說自己是國家干部”
水瑯愣了一下,輕笑出聲。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光赫這么生氣。
“老東西你膽子真夠大的,高考都恢復了,你居然還敢藏在這個地方耍這種手段”李華走進堂屋,里屋突然跑出來一名婦女,看年紀與牛主任起碼相差了十幾歲,立馬將要逃跑的婦女摁住,“居然還在這里亂搞男女關系過來銬上”
牛主任捂著下半身,臉色發白,但還能叫得出聲“你們是哪里的公安,憑什么管我們龍辛縣的事”
“這是市里面的公安同志”龍辛縣公安一臉憤怒走到牛主任面前,“才把你放出來,給你重新改過的機會,你居然還敢在背后耍這種手段”
“劉,劉所長”
牛主任疼得趴跪在地上,“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什么都沒有做,我就是在重新改過,幫國家做事”
“幫國家做事”水瑯轉頭看著圍在一起的人,“先不問你動手的手,你卡住一幫人才的政審資料,不讓他們上大學,卻又借此貪污他們的東西,這是在為國家做什么事”
“我是,我是幫國家篩選人才他們都是黑五類的后代,是臭老九的后代,骨子里都是,是剝削階級,這樣的人不配去上大學”牛主任滿頭大汗嘩嘩滴在地上,“我也沒有收他們的東西,我收,我收上來都是丟到河里,要不然就是燒了,沒有貪圖”
“他沒有他搶了我媽給我的玉鐲,現在就藏在他情人身上,就是她”
“我們每個月都得上供一半的糧食給他,不然他就讓農場的人打我們,不讓我們好過”
“他才是剝削階級,我們身上的東西,家里人寄來的東西,全都被他剝削走了,他之所以吃得這么胖,都是
在吸我們的血”
“公安同志,不能再放過他,牛大旦壞事做盡,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他是國家蛀蟲,不能再讓他破壞國家干部的名聲”
“打倒牛大旦”
“打倒剝削階級牛大旦”
院內的人大著膽子高吼著。
門外突然涌進來許多面黃肌瘦的老老少少,但是他們沒有叫,只是眼神麻木看著院內的熱鬧。
“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