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斯捧著潔世一的手機,心不在焉地翻看著龍貓的資料。
世一為什么要幫助自己難以理解,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他想投靠凱撒了即便討好我,凱撒也不會放過他啊。
為什么敗犬世一也會有腦子拎不清的時候嗎就這樣乖乖在逃跑中被凱撒斃命不好嗎
還是說,獵物也想選擇被誰吃掉
不小心按了退出。
瞳孔驟縮。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
黑名蘭世在綁頭發,一瞥發現有人在拍照,難得地露出笑容,咧開鋸齒。
拍照的人是誰為什么照片會在世一的手機里
內斯勉強地翹起嘴角,忽然把頭咚一聲磕在門上。
什么啊真是令人惡心的隊友關系。區區蟲豸居然還敢無視凱撒他的注意力應該全部放在凱撒身上,他在看哪里啊為什么要給別人拍照,他不知道凱撒意圖吞噬他嗎給我好好正視王啊,可惡,可惡,可惡
為什么偏偏是黑名蘭世呢
內斯頭抵著門,皮膚上暴起青筋,硬是在額頭上壓出一個紅印子。
“好痛”
“痛,痛啊”
幾分鐘后。
內斯抓了抓劉海蓋住紅印,假裝無事發生,安靜地從廁所走出去,潔世一就在走廊上等他。
“看完了”潔世一狠狠松了一口氣,快步迎上來。
冷靜,要冷靜,自己的一言一行都關乎凱撒的臉面。
內斯腳步越來越快,神色如常地把手機塞進潔世一手里,“看完了。”
潔世一當著內斯的面打開手機,看到桌面時下意識翹起嘴角,就在其低頭的剎那,他被一股巨力摜到墻上。一時不察頭重重磕了一下,“嘶”藍眼睛頃刻被慍怒燼燃。
沒錯,這樣才對,世一應該是這樣的,會溫柔給什么人拍照的不是世一。這樣的他才配成為凱撒釘在墻上的標本世一,可惡的世一
就像幾小時前潔世一做的那樣,內斯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手指不斷用力蹭過他的皮膚,好像要把他的皮掰開看看里面的構造。內斯低下頭,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潔世一怒火中燒的雙眸中映著內斯顫動的睫毛。
潔世一抓著內斯的頭發猛地把人掀翻,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被抵著脖子靠在墻上的內斯大口喘息著,他明明很痛,疼痛逼出了生理鹽水,卻仍竭盡全力地笑。
“世一,你真該死呀。”
潔世一看他的眼神愈發冰冷。
哎呀,世一真的生氣了,居然這么認真地在看著他呢
內斯開心地笑著,他煩躁得厲害,恨不得馬上去打碎什么,可他唯一有資格毀滅的只有自己。
內斯舔了舔嘴角,不出意外地嘗到了血腥味創可貼被他扔在垃圾桶了或許再這樣不斷撕裂下去,總有一天這張美麗的臉上將留下永久的丑陋的疤。
“你到底在干嘛瘋了嗎你”潔世一單手鉗著內斯的下巴,逼他張開嘴,虎口碰到了犬齒。
內斯“唔”了一聲。
“咬下去,”潔世一命令道,“不是很喜歡咬嗎鷹犬”說著他更用力了,幾乎是逼著內斯下口。
不能咬,咬了的話就完蛋了,一些長久以來他偏執盲信的東西會須臾間坍塌成斷壁殘垣。
可是內斯看著潔世一的眼神。
和球場上不顧一切的搏殺一致,令他心潮澎湃難以自持的。
潔世一嫌惡的眼神。
他用力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