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世一,吃進肚子里。
就在此時此地,沒有監控的更衣室。
內斯舔了舔咬傷的嘴唇,嘴角高高翹起,漂亮的眼睛含著軟軟的柔光,卻比刀子更鋒利。
好疼啊。
“也難怪,世一那么喜歡助攻,所以才會這么善良地喜歡幫助別人吧,橘子肌肉君就是知道你這一點所以才會和你做朋友吧,你們關系很好呢,是世一助攻的功勞哦。”
想狠狠掐住潔世一的脖子,欣賞他不斷掙扎像溺水者般徒勞蹬腿的丑陋模樣,因為窒息那張清秀的臉逐漸變得青紫無法維持鎮定的痛苦表情,符合他角色定位的同時,想必非常迷人且漂亮。
但是失去了自己的凱撒要怎么和潔世一的那幫走狗對峙凱撒當然是不可戰勝的,但是他需要贏得光彩漂亮,而自己無疑是隔絕凱撒和愚民們的紅地毯這樣不行,不能放任自己陷入沖動思維里,自己是屬于凱撒的,因此沒有凱撒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
潔世一表情嚴肅,絲毫沒有被惹毛,不如說現在內斯說什么都是會讓他顯得更可悲,“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都可以找我談話。我們是隊友,你有困難我一定會幫你的。”
就差明說他可以幫內斯向世體委反暴力檢查組匿名寄信了。
閉嘴閉嘴閉嘴吵死了誰跟你是隊友區區一一個小丑,一條喪家之犬也敢可憐他該死的世一去死去死去死
啪。
理智的弦斷了。
內斯布滿紅痕的雙手慢慢搭在了潔世一的脖子上,后者滿臉困惑地沒有避開,只是關心道“你還好吧從上次比賽結束后我就一直覺得你狀態不對,你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壓力如果有煩心事,不介意的話就跟我說說吧,兩個人分擔總好過一個人硬抗。”
帶著厚繭的冰冷的手慢慢掌握住潔世一最脆弱的大動脈人種不同,內斯的皮膚很白,雙手放在小麥色皮膚的潔世一脖子上尤其明顯。
如果潔世一是一面鏡子,內斯就會發現他的笑容簡直比av還要放浪形骸,連瞳孔都被恐怖的興奮扭曲成了仿佛桃心的形狀,白皙的臉上布滿紅暈一直從高挺的鼻梁延伸到耳垂。
憎恨、嫉妒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球場上一次次被掌控被戲耍被玩弄,手掌下粗糙溫熱的皮膚,跳動的脈搏,一切的一切,都讓內斯興奮極了。
是這雙漩渦般神秘的眼睛迷惑了凱撒,是這張吐出犀利惡言的嘴巴奪走了凱撒,是這副英俊皮囊下包裹著的優秀頭腦蠱惑了凱撒。
他跑動的雙腿,運籌帷幄的表情,故作溫柔體貼的性格,潔世一的存在蒙蔽了凱撒的雙眼,因此凱撒收回了對自己的關注,把他這個忠臣下放成愚民。
“世一”
內斯輕輕用前齒咬住潔世一的耳機,含在嘴里,然后戴到自己的另一只耳朵里。嘴唇和柔軟的舌頭無意間蹭到潔世一的耳廓,后者抖了抖,皺起眉。
潔世一不悅的表情越發讓內斯快樂,他下巴抵住潔世一的肩膀。
身上是beock唯一沐浴露贊助商的牌子,不難聞,但不是凱撒的味道。
這一刻,仿佛他們真是情誼深厚并肩作戰的隊友。
酒味和汗味、沐浴露的味道糾纏在一起,布料與皮膚貼合,再也分不清是誰偷喝了烈酒,誰又訓練到大汗淋漓夜不歸宿。
他記得這個動作凱撒也對潔世一做過,他拙劣地模仿過了,是不是可以算是他與凱撒有了新的羈絆呢
“為什么你要出現在凱撒和我面前呢”壓低的嗓音比蚊子的鳴叫還要微小。
“你干嘛摘我耳機”潔世一揉了揉酥麻的耳朵,心想德國佬都這么沒有距離感嗎
栗子頭說得不錯,拜塔盡是些和凱撒一樣不知分寸的輕浮家伙,愛空先生還是該來德國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