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樹苦著臉問道,“我后面不會還要面對這樣的暗殺吧”
說不定哦
系統拖長的尾音展露出這個世界對于他的惡意。
還有關于宿主的提問,一般情況下除了祓除咒靈,正常的術師并不會主動參與普通人的事情,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只有咒靈和詛咒師。
神崎冬樹聽出了系統的言外之意。
“看來有一群不遵守規則的家伙啊”
擁有異于常人的能力,并且還會參與到一些非術師事件里面嗎
神崎冬樹嘖了一聲,“我真的不能撂擔子不干嗎”
如果宿主不在乎身體里的封印的話。
每當提到他身體里封印時,神崎冬樹就感覺離譜。
他原本是不相信系統說的這些話,直到在和對方僵持的那段時間發現自己的腦子里總是會多出一些莫名的記憶。
伴隨這些記憶而來的是時不時出現的耳鳴眼昏,在去醫院檢查得到身體沒有任何健康問題的結果后,神崎冬樹不得不相信系統所說的封印是真的存在的。
系統承諾可以解決掉他身體的封印,作為交換則是讓他測試一個游戲。
因為游戲通關我能獲取能量,這樣也更有把握應對你身上的封印。
對于這點系統是這樣解釋的。
沒辦法,神崎冬樹只得硬著頭皮開啟了游戲。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系統不僅只給了一個模糊的時間,還告訴他游戲如果到關鍵的點主線還沒完成的話是會死的。
“你當初可沒說游戲失敗人會死。”神崎冬樹面無表情的看著游戲介紹說道。
你這樣想想,沒人解開宿主體內的封印到時候照樣危及生命,這么一看是不是都沒差了
神崎冬樹“呵。”
人在面臨危及生命的選項時,總會爆發出驚人的意志。
他甚至無師自通了怎么帶著讓人安心的笑容去糊弄那些來詢問問題的教徒。
天知道讓一個不經常社交的人去做這些有多困難。
不過說實話,維持一個表情時間久了還蠻累的。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神崎冬樹嘆了口氣,感受到了生活的艱難,但是他能怎么辦呢
畢竟想要活下去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
喧鬧的大街上少年延著街道邊悠閑的走著,時不時停下來看看周邊的店鋪里有沒有自己想買的東西。
少年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左右,生的極好,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宛如一眼見得到底的清泉。
少年,也就是神崎冬樹一邊咬著手中買的丸子,一邊在腦海中詢問著065周圍有無異常。
附近有輛黑色的車一直在跟著。
“除了這輛車外沒有異常了嗎”
根據掃描結果來看,并未發現其他威脅因素。
神崎冬樹聞言點了點頭。
他出現在這里是有原因的。
雖然神崎冬樹有心想要查明吉野月海死亡的真正原因,但是可惜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因此上一個存檔遇到的兩撥人就顯得格外的關鍵。
至于為什么是走著過來嘛
說真的,他不是很想在體驗一把車禍,那實在是讓人回憶起來就很痛的糟糕經歷。
宿主,來了。
065的話音落,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身旁,車內的人沒有給他任何的反應機會用一塊白布捂在了他的鼻子上,一手抓著他的胳膊強硬的將人扯進了車內。
于此同時,坐在不遠處店內正在等自己點的餐的禪院甚爾看見了這一幕。
他眼睛微瞇,看清少年的側臉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也沒在管端著盤子朝這邊走來的店員,直接站起了身朝著店外走去。
只是在他推開門走出的那刻,轎車已經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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