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樹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人用布條蒙上了,不過他倒是沒表現出一點緊張,甚至和系統嘮起了嗑。
“065真的不能中途退出去嗎就當是暫停一下游戲。”
抱歉宿主,只有您在游戲中身亡的時候才能回到現實世界去。
聽到這句回復神崎冬樹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要求“行吧,那你能給我放部電影看看嗎”
宿主,你現在眼睛被蒙著。
神崎冬樹聞言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聽書也行,這樣實在太無聊了。”
事實上您被放在這里還沒有半個小時。
似乎是察覺到了神崎冬樹的想法,065這樣說道。
聽到這句話神崎冬樹有些驚訝“你是說距離我被關進來只過了半個小時”
是的,宿主。
因為眼睛一直被綁著看不見周圍的情況,神崎冬樹現在也只能憑直覺感覺現在過了多久。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應該和他預測的時間差這么多,察覺到這一點的神崎冬樹突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非常安靜。
如果說聽不見車流聲他還能夠理解不是鬧市區,但是安靜到連風聲和鳥叫也沒有就有些不對勁了。
手腕翻轉間一把小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借助小刀割開繩索后他拽掉臉上的布條站了起來。
神崎冬樹瞇了瞇眼睛,適應著周圍的燈光亮度,等眼睛好受一點這才將視線投向了房間其他地方。
房間不算大,整個屋里除了角落的那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他扭頭看向另一邊,發現在距離自己站著的左手邊不遠處就是一扇鐵門。
神崎冬樹走到門前伸手推了推,發現這扇門已經被鎖死了,于是乎便將視線放在了在鐵門旁邊的那扇窗戶上。
站在窗前朝外面看去,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就好像整個空間都被單獨隔離了出來一樣。
發現這邊沒辦法出去,神崎冬樹重新將視線放在了屋子里面,只是這一次他意外發現桌子上多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人形雕塑,明明面部一片光滑沒有任何五官,但神崎冬樹就是能感覺到這尊雕塑在看著自己。
那視線就好像在看一個讓它很滿意的食物一樣。
“有意思。”神崎冬樹忽然笑開了,來到了雕塑的面前伸手拿起雕塑觀察了片刻,隨后毫不猶豫的舉起來狠狠砸在了地上。
濃郁的黑氣在那瞬間從雕像內涌出,同時還有065的大喊聲。
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把它激怒了
神崎冬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抄起了一旁的凳子砸向了身后緊鎖的窗戶,打碎玻璃后無視眼前的漆黑利落翻身跳了出去,安全落到了走廊上。
“065探查周圍的路線圖,然后調出來給我。”比起還在崩潰大喊的065,作為正在被追著的那個人神崎冬樹倒是不怎么慌張,甚至還有閑工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當然,不出他所料手機在這里沒有任何的信號。
“嘖,怪不得東西一樣沒拿走呢。”說著神崎冬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逼近他的不明物體。
看著不斷縮短的距離,那東西伸長了手臂喉嚨里擠出一絲怪異的笑聲,仿佛指甲劃過黑板一般刺耳難聽。
同一時間負責探查地形的065終于出聲了。
宿主,前面拐彎
聽到065提示的神崎冬樹面對拐彎后出現在面前的墻體,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
一陣短暫的失明過后,神崎冬樹睜眼時發現自己的臉上又多了熟悉的觸感,隨即活動了一下手腕,果然感覺到了繩索的存在。
這次神崎冬樹也沒在等著了,直接將手上的繩子割斷扯掉了臉上綁著的布條。
他的視線轉向了右手邊的桌子上,和之前不同這一次桌子上沒有那個雕塑了,取而代之的是正燃燒著的白色蠟燭。
系統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戛然而止,房間里只有蠟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聲響。
神崎冬樹倒也不急,直接拽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對著面前的空氣笑了笑說道“我身上應該是有你想要的東西,不過看起來拿走這東西還有限制條件,讓我猜猜看,和意志力有關”
房間內沒有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