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是什么運氣
更倒霉的是,池星宙在出國兩年后,脾氣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對她的惡意也與日俱增了,一見到她就念叨著要敘敘舊,一直跟著她,還動手動腳的。
岑檸是真煩啊,正想掏手機報警,孟遙清就過來了,將她護得嚴嚴實實的。
也是這時,她忽然覺得老天爺對自己的惡意也沒那么大了。
“神經病”池星宙揉了揉手腕,狠狠瞪了孟遙清一眼,“你誰啊她男朋友”
孟遙清“不關你事。”
怎么每次遇到這種事對方都要問他是不是岑檸的男朋友
就算不是又怎樣就不能幫她了么
岑檸知道孟遙清嘴皮子不利索,和人對罵八成會落于下風,所以就揪著他的衣擺往自己這邊拉,在他的背部與自己的前胸相差兩三寸距離的時候,她才覺得更加安全,然后清了清嗓子。
“都說了我不想和你敘舊啊去了美國兩年現在連中文都聽不懂了是吧”岑檸語速很快,氣勢也足,“能不能圓潤地滾我可不想大街上和你罵架”
池星宙扯著嘴角,吊兒郎當地說道,“可我想和你敘舊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語氣因為過于平靜,反而顯得有點滲人,“你當時用椅子腿敲我腦袋上留的疤還在呢,你不想看看嗎”
岑檸一時沒說話。
孟遙清倒是根據他說出的話確認了他的身份,“你就是池星宙初二的時候把一盒蠶扔進岑檸書桌里嚇唬她的那個池星宙么”
對方劍眉微揚,哈了一聲,做出一番受寵若驚的姿態,“她居然和你提起過我”
看著孟遙清安撫地摸了摸岑檸的頭,他扯起的僵硬笑容霎時垮了下來,“你喜歡她呵,可別被她裝出來的乖巧模樣騙了,她最擅長用這副無辜的樣子迷惑人,等你對她上心了,再狠狠從你身上咬一口肉下來”
他越說越激動,雙目赤紅地死盯著岑檸,“這個婊”
“砰”
隨著一聲拳頭砸進肉里的悶響,池星宙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孟遙清居高臨下地晲他一眼,整理著手套,淡淡道,“不會說話就別說了,臟得很。”
池星宙捂著作痛的下腹,掙扎著爬起來。
感受到路人好奇的注視和打量,他臉漲得通紅,覺得每個人投來的眼神都充滿了嘲笑和譏諷,在為他此刻的狼狽而發笑。
胸腔里燃起的怒火被驀的澆了桶油,池星宙目眥欲裂,低低罵了一聲后迅速起身,滿腦子只有打回去一個念頭
孟遙清早有準備,在他掄起拳頭沖過來之前就將岑檸輕輕推了出去,然后眼疾手快地攥住他襲來的拳頭,反手給人一記過肩摔。
池星宙反應也快,倒地后猝然起身捏住對方的衣領把他扯下來,兩人扭打在一起。
岑檸在邊上都看傻了,反應過來后就要去拉架。
“別打了再打我報警了”
孟遙清體質特殊,被池星宙一拳打在下巴后,露在外面的皮膚迅速燒紅,看得岑檸焦急萬分。
她從后面扯住池星宙的衛衣帽子把他往外拉,他很快就因為收縮的衣領而呼吸不過來,孟遙清趁此機會起身,猛的踢向他的下腹。
他現在不僅皮膚燒得通紅,眼眶也是紅彤彤的了。
岑檸怕他有事,連忙制止他,“算了算了別打了先吃藥啊你”
不斷有路人圍過來,她心道不妙,連忙松開池星宙的衛衣,臨走了還用力踢了他一腳,然后拉著孟遙清的手沖出收縮的人圈,往外飛奔。
她牽著孟遙清的手,隔著一層單薄的手套,好像能感受到他不斷升高的體溫。
他一開始只是乖巧地被她牽住,但后來,反客為主,轉而將岑檸的手掌包住,灼人的體溫以驚人的速度傳遞給她,讓她的手心很快也沁出了一層細汗。
岑檸始終跑在前頭,他緊跟其后,愈漸急促紊亂的呼吸讓岑檸猛的停住腳步,驚慌失措地回過頭,“你吃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