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了一口氣,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驚得另一個沙發上的季茹都忍不住看了過來,冷聲道,“一驚一乍的做什么呀”
“你懂什么”季燦放下薯片,對著岑檸發來的消息很是苦惱,“這該咋回呢阿遙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沒感覺他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啊”
他的聲音低了一個度,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你不如直接告白得了。”
季茹只聽到了他的前一句話,還以為又是哪個暗戀孟遙清的女生借機加了季燦的聯系方式想要收買他接近孟遙清,因此便漫不經心地說道,“回什么啊直接拉黑唄,反正孟遙清那狗東西又不會收她們的禮物。”
季燦“這次問的人又不一樣等等,你能不能別叫阿遙狗東西啊你這人真是,以前喜歡人家就肉麻兮兮的叫人家阿遙哥哥,后來人拒絕你了就叫狗東西,你這人真極端啊”
“他就是狗東西啊”說起這個季茹就來氣,腦瓜子都冒火,“他能在我爸那里造謠說我故意碰他害他發病,讓我斷了那么久的零花錢我為什么不能叫他狗東西我就要叫狗東西”
“行了行了。”季燦揮了揮手,耳朵都要被她喊聾了,“隨你怎么叫吧反正不是罵我就行所以阿遙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嗎好像沒有吧該怎么和岑檸回呢”
他苦苦思索著,嘴上也沒閑著,一把又一把的薯片直往嘴里塞。
季茹卻豎起了天線一樣,驚疑不定地看過來,“岑檸”
“對呀。”季燦將袋里的薯片碎屑倒進嘴里,新開了一包,“所以不能隨便敷衍回去啊,他倆現在就差捅破窗戶紙了,我可不能給阿遙拖后腿。”
“凎”季茹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很是難看,又像是不服氣,“真是她啊怎么偏偏就是她啊”
季燦立刻警覺,“你搞什么啊反正阿遙不可能喜歡你的,你別想著去欺負他喜歡的女生啊”
季茹嘁了一聲,頗有些忍氣吞聲的埋怨道,“我能怎么欺負她我還怕她整我呢。”
岑檸當初教訓許夢婷的時候她剛好在現場,只是當時被嚇到了所以就躲在廁所沒敢出去,就透過門縫往外看看。
她平常雖然表現得十分囂張跋扈,但大多都是嘴上厲害,還真沒怎么動過手,面對岑檸這種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狠人,就有種天然的畏懼。
所以她還真不敢去招惹岑檸。
在這一方面,岑檸對她的評價真是貼切極了,她確實是只敢挑軟柿子捏。
“但是為什么呀為什么是岑檸啊”季茹怎么也想不通,“她本質上的強勢和自私自利和我是一樣的啊只是披了層文明友好的皮而已為什么那狗東西只喜歡她不喜歡我呢”
季燦“”
“什么本質上是一樣的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不行”他真是聽不下去了,“那薯片本質上還都是土豆片子呢那番茄味的和青瓜味的能一樣么”
他撕開一包番茄味的薯片,振振有詞,“番茄味的薯片是仙品青瓜味狗都不吃”
他做出最后總結,“岑檸不一定是番茄味的薯片,但你絕對是青瓜味的”
話音落下,一個抱枕直接砸他臉上。
“薯片薯片你就知道薯片”季茹拎起抱枕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砸,身上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體,“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狗東西你和他都是沒品的狗東西”
季燦抓起手機往一旁躲閃,始終不忘自己肩負的重任。
“別打了她還等著我回消息呢你幫我想想啊”
“要他們都去死”
數十分鐘后,寫完作業的岑檸終于收到了季燦那邊的回復。
季燦只要心意到了,送什么禮物都不重要的,你隨心就好。
岑檸撓了撓頭,覺得對方好像什么都沒說啊。
所以她到底要送什么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