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說那個男生借著喜歡你的由頭經常纏著你你的意思是他其實不喜歡你么”尹安安八卦欲爆棚。
岑檸冷哼一聲,“他就是沖我零花錢來的,他想吃我的軟飯他那點小心思,我看得透透的”
說到興處,她的拳頭又在草坪上錘了兩下。
孟遙清視線下移,見她的手指沾上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便把濕巾遞給她,讓她擦擦手,同時輕聲問她,“你很怕那種軟綿綿的蟲子吧當時是不是特別害怕”
“肯定啊,當時被嚇得要死。”岑檸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用濕巾擦了擦手背和手指,“當時手都不想要了,去洗了半小時的手都還覺得手上殘留著那種惡心的觸感,手都不想要了。”
孟遙清心想那她還真是被嚇得狠了,現在說起來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所以,你們初中的同學聚會你不會去是么”他問。
岑檸篤定地回道,“肯定啊,不然我怕到時候和那家伙掐架,我這么柔弱,哪里打得過人家啊”
孟遙清彎起眼睛,附和道,“說的也是。”
坐得離他們最近的金悅可這時候特別想把耳朵堵住。
對面的尹安安和她擠眉弄眼,似乎是想用生動的眼神和表情向她傳遞什么信息,但她沒看懂,也不想看懂。
該死的遠足,怎么還不結束呢。
好不容易盼到回程,在路上,岑檸突然又偷摸湊到金悅可耳邊。
“孟遙清生日快到了,你說我該給他送什么禮物啊”
“我咋知道,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唄。”
岑檸頓時陷入沉思,然后又說,“你打算送什么我參考一下”
金悅可皮笑肉不笑的,“我和他又不熟,送什么送西北風。”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什么,轉頭問她,“你上次生日他送你禮物了么你就給他送”
“送了。”岑檸舔了舔唇,在金悅可茫然的注視下解釋道,“那天我正好上晚自習,結束的時候他送我回家,就把禮物給我了。”
金悅可“送的什么呀”
怎么都不和她說呢以后該不會是個戀愛腦吧本來人就夠傻了,再整個戀愛腦,這朋友還能要么
岑檸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透出無限的嫌棄,“呃,送了一條手鏈。”說著她就抬起手,將腕上那條晶瑩剔透的鈴蘭手鏈展示給她看,“這個,已經戴了很久了。”
金悅可垂眸看向那條手鏈,突然抬手抹了把臉,心情復雜,“我還以為那是你媽給你的呢。”
天天戴人家送的手鏈,這真的沒在談嗎
這兩人到底在搞什么
“我和他也不熟,你問我送什么,還不如去問季燦呢。”
她說這話只是隨口開個玩笑,卻不想岑檸一臉的恍然大悟,“有道理哦”
金悅可“”
能不能把戀愛腦這種生物都埋了啊
于是這周六,正半躺在沙發吃薯片的季燦收到了一條意料之外的信息。
那個女人打擾了,想問一下今年孟遙清的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禮物呀或者你知道他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或者想要的東西嗎
季燦怔怔地看著這條信息好幾分鐘,揉了揉眼睛,這才確認自己沒看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