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周末很快過去,到了成果展示的這一天,中午,池驚瀾跟穆子寧一塊到了省隊。
雖然那個省隊教練一定不歡迎他,但池驚瀾從穆子寧和紀云星那得知省隊有明文規定,像成果展示,隊內比賽這種,都是半公開模式,對省隊內公開,那個主教練不歡迎他也沒有用。
習慣性地早到了一點,他們進滑冰館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會之后,省隊教練也帶著一群人到了。
集訓營名額定奪的最終方式也在昨天下發了通知,選手表演結束后,由省花滑隊幾個項目的教練共同打分決定。
這個方式,池驚瀾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淡淡地從遠處的省隊教練身上掃過,眸光清冷地收回視線,拍了拍身旁略顯緊張的穆子寧的肩膀。
“放心,堅定一點,你沒問題。”
雖然穆子寧的四周跳跳出來了,但成功率實在不高,拿上節目還是太風險,因此昨日穆子寧和池驚瀾認真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全三周,經過池驚瀾的打磨修改,即使是全三周,只要發揮的不出問題,已經完全足夠了。
而全三周,對于現在的穆子寧,已經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了,沒什么可緊張的。
都已經跳出四周了,三周還有什么可怕的,池驚瀾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
穆子寧也聽懂了池驚瀾的意思,認真地點了點頭。
少年的聲線雖還略顯稚嫩,語氣卻沉穩而平靜,聲音不大,也沒刻意壓低聲音,在空曠的滑冰館里依然顯眼,足夠讓走進來的省隊教練那一行人聽見。
但他們好像跟沒有聽見一樣,一個眼神都沒看過來,仿佛沒有池驚瀾和穆子寧他們兩個人一樣。
池驚瀾靜靜地看著那個教練無視了他們,召集其他運動員上冰場練習。
冰場上一個身影顯眼得很,一個人占了大半冰場,在那里得意地炫四周跳。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主教練的徒弟,這次成果展示中男子單人滑的另一個運動員,徐天宇。
這是第一次池驚瀾看到這位教練徒弟上冰訓練的情況。
片刻之后,他有些無趣地收回了視線,滑冰館已經逐漸有其他人推門進來找地方坐下圍觀,池驚瀾掃了一圈,撐著下巴轉頭看向穆子寧。
“紀云星呢,今天這種日子他肯定會來的吧,怎么沒看見人”
這幾天的相處,池驚瀾也能看出那個娃娃臉有多在意穆子寧這個好友,穆子寧的成果展示,他不可能錯過才對,居然到現在都沒看到他出現,池驚瀾覺得稍微有點奇怪。
“啊,紀云星嗎他,他說他去接他老大了。”穆子寧磕巴了一下。
那個娃娃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也有能讓他稱為老大的人
池驚瀾難得生出了一絲好奇,剛想問,滑冰館大門被推開,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池驚瀾轉頭,發現一群人擁著兩個人走了進來,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擁著最中央的那個高大青年,旁邊的娃娃臉基本是附帶。
而他們進來的動靜讓原本在滑冰館里的人也都看了過去,然后同樣紛紛圍了上去,甚至包括原本還在冰場上訓練的人。
說曹操曹操到。
兩位居然都是熟人。
池驚瀾看著那個被人群熱情圍起來的,身形熟悉的高大青年,驚訝地挑了挑眉。
他們的目光隔著很遠的距離,以及喧囂的人群遠遠相對。
池驚瀾率先移開了視線,而凌榆看清了少年的臉,眉心不由得一跳,推開人群靠了過去,便聽見了少年清冷的聲音。
池驚瀾看向旁邊似乎同樣有點興奮期待的穆子寧,真誠又好奇地開口。
“為什么大家都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