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位襄親王潔身自好,連個侍妾格格都沒有,聽說十四歲的時候就不要教人事的宮女,至今還沒有碰過人呢。
這原本是隱秘事,不該叫外人知道的。可博果爾當年也是動靜鬧得大,把人給貴太妃送回來了,叫宮里的人都看見了。
他是先帝皇子,盯著他的人原本就多,他有個什么動靜,只要叫人瞧見了都能知道。況且這些年的成長這樣驚人,哪能不叫人注意呢。
他跟京城里滿蒙漢八旗里的公子哥兒們都不一樣。親王貝勒里也少有他這樣的。特立獨行,跟當今皇上一個樣。
他潔身自好一個人,當今潔身自好只守著皇后一人,都說這親兄弟真是不假,都是情深的人,就是不知道哪個女子會叫襄親王看在眼里了。
這話啊,是越傳越多。說襄親王這樣潔身自好,是心里頭有人,不然干嘛要跟皇上似的守著呢可人家又問了,心里有誰不能直接娶,非要這么守著呢這不是不靠譜么。
這話一說出來。那有心人不就懂了么。
有些話,坊間不能說,也不能傳。貴人大人物,還是對大清的有功之臣,不能這么議論,可實際上呢,看破的人不在少數啊。
原先是看不出來的,還以為襄親王是任性,是眼界高呢。如今再轉過頭去看看,這哪是眼界高呢。是早早就盯上了人了。
貴太妃性子高傲,她是當真惱這個兒子的,每次鬧博果爾,那都是認真在鬧的,她一心一意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博果爾在她這兒逆來順受的,她要打要罵都行。
后來博果爾有軍功了,冊了襄親王,只待戰事平定后,就回京入議政王貝勒大臣會議,貴太妃也不好再打他了。
可這會兒有話順著風傳到她耳朵里,她才知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她叫兒子給耍了,給蒙騙了。
她只顧著她自己痛快,竟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看,兒子早就盯上別人了。
貴太妃一聽見這個話,就直接擺駕親王府,質問博果爾。
見了博果爾,她就生氣,博果爾倒是含著笑,給他額娘請安“額娘,今兒怎么舍得出宮到兒子府上來了。”
貴太妃惱著眉目,順手就將手里的團扇砸了過去“我再不來,等你又出京了,我難道還要去前線找你嗎。”
堂堂襄親王身手了得,怎么會被一個團扇砸著呢。
他穩穩地接住了貴太妃砸過來的團扇,慢慢走過去,在貴太妃跟前扇扇風,還給貴太妃倒茶“額娘這話帶著氣,是誰招惹額娘生氣了額娘說出來,兒子替額娘做主。”
“你替我做主”
貴太妃來的時候,原本氣的身上都疼了。
她這輩子經歷過許多的事情,早就不大生氣了,要是認真計較,年輕的時候就要氣死了。
這會兒看見她俊美高大的兒子待人接物沉穩持重,偏還有些骨子里的玩世不恭,可是又透著先帝處事的那種果敢有力,貴太妃心里的氣,倒是慢慢的散了。
罷了。帶著氣,生著氣,還怎么好好說話呢
現在的博果爾,打不得罵不得,可不就只剩下好好說話了么。
眼前的這個事,她就好好與博果爾說道說道。
保養的極好的貴太妃,笑起來還是當年懿靖大貴妃的風范,風雅中藏著狠戾“博果爾,你是不是打量著我是個傻子。由著你,由著太后,由著皇上皇后一家子人合著伙欺負我呢。”
“是不是等著賜婚的圣旨下來了,我這個親額娘是最后知道的”
“博穆博果爾,你還有沒有心你和他們是一家人,你和額娘就是宿世的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