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氏被送走了。
立時有人來庭院中她跪過的地方清洗。
孔嬤嬤悄悄走到含璋身邊來“主子,她出去后會不會亂說話”
孔嬤嬤指的是那句,皇上待大阿哥沒有立儲之心。
含璋起身,走到廊邊,她看的是阿哥所的方向“她敢說就說唄。”
“她說出去,大阿哥就死定了。她也死定了。”
含璋靜靜的望著孔嬤嬤,“嬤嬤,真的有人能對自己的孩子這么狠心嗎”
孔嬤嬤嘆道“主子,這個就難說了。他們已經盯上了巴氏和大阿哥。主子敲山震虎,也不知道能安靜多久的。”
含璋卻輕輕笑了“那也沒關系啊。巴氏要是敢說出去,那我和皇上就有理由殺了她。縱然拼著大阿哥的芥蒂之心,也總比這孩子沒命的好。”
“他們的心思多,也不過是藩王。難道這一輩子都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立儲之事,福臨甚至都不許宗室插手,怎會容許一個藩王插手呢
含璋道“吳三桂的小兒子不是在京中么。他的世子也在京中,吳應熊也是娶的公主,是大清的額駙。”
“他們家要是出了兩個額駙,難道還不好么吳三桂要是只有這兩個兒子,再選不出別的兒子繼承王位了。豈不是更好么。”
他們想要拿捏儲位。那咱們這邊就拿捏王位。
公主之子繼承藩王之位,一直繼續下去,哪里還會有吳家耿家尚家的位置呢三藩之亂,也就無從說起了。
現在大清尚未一統,他們還想立功。互相掣肘,三家不是一心,自然比之后三藩做大的那個時候好拿捏多了。
現如今需要的,是比三家更強的軍隊,那么,一切就都更好辦了。
孔嬤嬤才旁邊瞧著含璋的模樣,輕聲說“奴才覺著,主子與萬歲爺越來越像了。”
籌謀的神態,簡直是一個樣子。看見含璋,就好像看見了福臨在這里似的。孔嬤嬤侍奉在含璋身邊,與兩位主子接觸最多,對兩位主子的神態自然是最為熟悉的。
還有方才,含璋與巴氏說話時的模樣話語和神態,都讓孔嬤嬤恍惚以為皇上來了似的。
含璋笑得像一朵純潔的白蘭花,緩緩綻開柔美的花瓣“夫妻么,心意越是相通,自然是越來越像的。這就是常人說的,夫妻相吧。”
她與福臨,早已彼此浸染交融了對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