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女人陰險又狡猾的程度,這完全有可能是裝出來的。而相比起他光明正大的嗜殺,她的興趣愛好貌似在于背地里玩弄人心的惡趣味上。
“哦,是你呀。”
聽到他的話后,紀奈的眼睛眨了眨,貌似是一副想起來的模樣。
兩面宿儺嘴角勾起終于裝不下去了嗎
沒想到她卻說“你是那天那個來我店里帶走那只橘貓的客人吧你現在是來找我帶走那只藍貓的嗎”
宿儺
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
意識到她是把自己當成了虎杖悠仁,兩面宿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特別還因此回想起前一段時間令人格外不爽的回憶。
在那個煩人的小鬼變成狗的那段時間,他一直居住在那個小鬼的身體里。由于是一體雙魂,所以這個女人對那個小鬼所做的一切事情他都能感覺到。
在這個過程里,他不止一次想要沖出去將櫻井紀奈撕成碎片泄憤,卻無一例外都被壓制了下去。
“你開什么玩笑。”
想到這里,本就沒有什么耐心且脾氣不好的大爺徹底繃不住地破防了。
先不管她究竟是真想不起來還是假想不起來,既然她一副對之前的事情都一無所知的樣子,那他就幫她想起來
駭人的咒力積聚在掌心,兩面宿儺對著她的面孔,毫不猶疑地一掌拍下去。
櫻井紀奈站在原地,睜著眼睛,像被嚇住一樣站著不動。
然而凝聚在掌心的咒力卻在距離她面孔不到半厘米的位置突然停住,再難往前移動分毫。
兩面宿儺愣了愣。
于此同時,令一股強勁的咒力從他的五指間順勢往上將他包裹住,然后將他往后面猛地彈開。
靈魂深處,一雙駭人的紅色眼睛在那一瞬間進入他的腦海。
他立馬后退,借著幾步緩沖勉強穩住身體,怔愣過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張揚且充滿惡意地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櫻井紀奈,你真的像個瘋子一樣自負呀”居然給自己的身體施加了一層屏障以后,就任性妄為地將自己的大部分靈魂封印起來了嗎
她就不擔心在她裝傻扮蠢的這個時間段里,有人能夠強大到破壞掉她施加的咒力屏障真是個自負到可怕的女人
雖然說櫻井紀奈擁有不老且不死的術式,就算破壞掉了這層屏障她也不會死,最多只是身體被損壞,需要更換一具可以承納她靈魂的容器而已。
不過她應該也快覺醒了吧畢竟櫻井紀奈是不可戰勝的,沒有人可以永久地封印她,哪怕是她自己。
在兩面宿儺一邊顧自沉思,一邊臉色變幻的時候,櫻井紀奈始終提著手里的袋子站在一邊看向他,淡定地看他自說自話,臉上的表情也變來變去。
這不會是個精神病吧搞不好還是人格分裂癥。
紀奈在心里簡單地評估了一下,然后問他。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她微笑著對他揚起嘴角,看向面前像一堵鐵墻一樣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不打算領養就早點說,真是浪費她時間。
“等等”
就在她剛跨過他的時候,兩面宿儺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插進兜里,嘴角一如既往惡劣地揚起。
“你還欠我一樣東西呢。”